了下来,房间里安静极了,他的嗓音软而轻,有一种稚拙的天真,坦白地问:“你的欲望是什么?”
明野低着头,自始至终,没有主动触碰容见。他有捕食者的本能,却愿意放过这只脆弱的蝶。
容见自投罗网。
容见俯下身,褙子受力慢慢往下滑落,露出白而细腻的后颈,全部展示在明野面前。
没有人能以这种视角看长公主,除了明野。
容见缓慢地眨了下眼,他想要掩饰那些害羞与胆怯,也希望能忽略掉近乎自作多情的感觉,自问自答:“是我吗。”
濒临失控的欲望克制起来太过痛苦,容见愿意满足。
他们之间离得很近,然而容见的视线太低,并不能完全看清明野,只看到他侧着的脸,半垂着的、逐渐变成血红色的眸。
在这样的情况下,明野的目力极好,不需费力,就能看到容见靠近时,每一根睫毛微微抖动的幅度,那么剧烈,远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和若无其事。
明野问:“殿下要怎么做?”
他顿了顿,漫不经心道:“满足我的欲望吗?”
很痛也愿意忍耐,付出一切也不是不行,容见固执地为明野献上自我,什么都可以,什么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