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临终前他亲手帮我戴上的。”确切的说,是在她被编入国an那天,她爸帮她戴上的。
展琳:“这块表被做旧了,手艺还不错。”
“您怎么知道表被做旧过?”展淑萍好奇。
展琳:“我有个师父,叫秦贤芝,她喜欢画画喜欢雕刻和仿古。我跟着她虽然没学到什么,但见识了不少。”
“表给了我,可能就回不到你手里了。”展淑萍也不隐瞒:“据我所知,这个洋牌子很贵。”
展琳笑了:“这表是我大嫂在我家捡的,我一点不心疼。”
“那好。”展淑萍拿了表收起来:“表的事我会请人查,你就别惦记了。查完要是何正红不做人,我接着收拾她。”
展淑萍同志可是经过国家认证的好同志,展琳信任她:“爷爷在世时就说了,您最像他也随他。”
展淑萍转眼看向大侄女,有点意味深长,这大侄女是不是知道啥?
“你爸那,我会盯着。”
“好。”展琳听小姑咔咔吃黄瓜,她也有点嘴馋。
展淑萍:“你跟宁耘书,你打算怎么办?”
“您有好的意见吗?”展琳眼巴巴望着她。
“我能有啥好意见?”展淑萍咬了一口黄瓜,嚼嚼嚼:“实在不行,我给你找个人,你跟着练几年拳脚。等宁耘书回来,你文武总得占一个。”
展琳挠头:“昨天上火车,我胃里一顿反酸,我怀疑我怀孕了。”
“噗……”一粒小黄瓜籽从展淑萍的鼻孔冲出,她被呛得咳个不停:“你啥?”
展琳:“我只是怀疑,您也不用这么激动。”
好容易缓过劲儿,展淑萍:“你是打算携孩崽子以令宁耘书?”
还别说,这个主意不错哈!展琳笑哈哈:“我试试。”实在不行,上辈子她挺惨的时候,宁耘书挺会做人。这辈子她也不是不能“惨”,就是有点考验她的演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