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白。”
“捏毛笔的姿势好涩。”
……
祝惟寅看着那几个字,忍不住笔尖一顿,在宣纸上晕出了墨迹。
许宵到底是什么色魔转世,一天天的脑袋里全是黄色肥料吗?
祝惟寅谴责地盯着手机屏幕。
看着屏幕上又跳出几个字,在他面前仿佛会动一般地耀武扬威:好想舔。
……
祝惟寅白净冷漠的脸终于如同被香火烫到了一般红润起来。
他忍不住咳嗽了几下。手指扶着额头,把手机放到了一边。
许宵玩笑里夹杂着几分认真。
祝惟寅的手指真的很细很白。骨节分明却不显的粗糙,手背细嫩,握着笔脸手指甲都是粉色的。
以前没有好好看过他室友的手,但是现在盯着照片细细欣赏好了一会,觉得这双手真是美。
要是不时握着笔而是……
许宵脸色绯红地眨眨眼。
和在后视镜里时不时偷瞄的郑克柔视线对上。
“妈!”
“诶!”
“你看我干嘛?”
“我看……看你妹妹呢,小声点,她睡着了没?”
许宵瞥了眼许献尔,小懒猪已经睡晕了。
许宵轻轻戳了戳妹妹的脸颊肉。又低头找了找许献尔的小手,软软的,小小的,捏着拳头像一个小笼包。许宵故意伸出一根手指,想要钻进小笼包里。
许献尔毫无反抗,毫无知觉。
睡的呼呼作响。
“别玩你妹妹了。你也可以睡会。”
郑克柔提醒道。
许宵兴奋得很。
他拿起手机,就看到了祝惟寅的回复:噢。
噢什么噢?
你都不反抗一下的?不应该是贞洁烈男抵死不从吗?
这么随便?难道被舔习惯了?一想到有人跪在地上抱着祝惟寅的手指跟狗看到肉骨头似的的画面,许宵简直要被恶心吐。
但那个恶心不包括自己。
但还是有种被自己吐出来的东西辣眼睛的反刍感。
不会私底下玩得野得很吧,什么论坛上偷偷做男模说的不会是空穴来风吧?
许宵又想到在酒吧里,祝惟寅穿着一身学生制服,被富婆姐抓着修长的手指放进自己的低胸上衣里,说:“想要小费就自己来拿。”
而祝惟寅一边脸红红的一边坦然地不反抗。
想想就……有点想当富婆怎么办。
……
“噢是什么意思?”
……
祝惟寅心想许宵真是又菜又爱玩,真让舔了肯定气急败坏的又是他那个暴跳如雷的室友。
“我没意见。”
许宵看到这几个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不是大哥你……
这么快就被驯服了吗?
男人果然是没骨气的东西,不包括他。
“真的?”
维波杀鱼蕞哩!样先于、
许宵不相信,再问问。
“想舔哪里都行?”上面?下面?
……
祝惟寅看了眼自己的手,觉得话题越来越脏。
许宵的黄色废料简直顺着网线过来把佛堂都给污染了。
“别说了。”
祝惟寅决定当个健康的网络公民。
箭在弦上居然叫停?
许宵才不理他,继续发骚扰消息:其实我更想舔舔哥哥的腹肌。
祝惟寅:你不想。
许宵:我想我要。
祝惟寅:你不要脸。
许宵:我不要脸我要你。
祝惟寅:那你怎么不敢见我?
……
许宵咯噔一下,色眯眯的眼神一下子都清澈了。
好家伙,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
“不见我,怎么舔我?”
祝惟寅又发送道。
“我望梅止渴,画饼充饥。”
许宵已读乱回。
“你说谎。”
许宵心想我说的谎多了去了。
“你只是想玩弄我。”
……
糟了,被说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