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鲁丘鲁陷入了一种比白天更加深沉的寂静,只有偶尔从远处传来的狗叫声和夜风吹过芒果树冠的沙沙声,在黑暗中交织成一片若有若无的声网。
李琰没有回指挥部,而是蹲在湖边一棵芒果树下的阴影里,夜视仪扣在眼前。幽绿色的世界里,基伍湖的湖面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天空中稀疏的星光。
等了大约四十分钟,湖面上终于出现了一个移动的黑点。那黑点很小,在夜视仪中只有拇指大小。。
卡姆韦,湖面上有东西过来了。李琰按下对讲机,压低声音说道。
看到了。距离大约八百米,速度很慢,像是一艘小船。
等它靠岸了再动手。不要开枪,抓活的。
明白。
那艘小船在湖面上缓慢移动了将近二十分钟,终于靠上了鲁丘鲁北侧湖岸的一片浅滩。船头触岸的瞬间,两个黑影从船上跳下来,猫着腰朝岸边的草丛中跑去。
他们跑了不到十米,就被从两侧包抄过来的23士兵按倒在地。挣扎和低沉的咒骂声在夜色中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就平息了,然后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被拖拽的摩擦声。
先生,抓了两个。卡姆韦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一丝喘息。跟之前那个一样全副武装,身上没有身份证明,武器是刚果金zhengfu军的制式ak-47。
李琰从芒果树下站起身,把夜视仪翻到头顶。把他们跟之前那个关在一起。分开审,看他们说的是不是一样。
明白。
凌晨三点,鲁丘鲁北侧的临时审讯室里还亮着灯。
所谓审讯室,其实就是一栋废弃的土坯房,墙壁上裂缝斑驳,屋顶的铁皮在夜风中发出细微的哐当声。
李琰坐在一张用danyao箱拼成的桌子后面,面前摊着一份刚整理出来的审讯记录。
三个被俘的武装人员分别审了三遍,他们的口供基本一致,都是刚果金zhengfu军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马肯加,你那边能抽调多少兵力来填补干预旅留下的防区?
最多一个连。我们的兵力也很紧张,鲁丘鲁周边需要防守的区域太大了。
那就从预备役里调人。之前我们在鲁丘鲁周边几个村子里训练的那批新兵,训练得怎么样了?
那就从预备役里调人。之前我们在鲁丘鲁周边几个村子里训练的那批新兵,训练得怎么样了?
勉强能打仗。武器装备倒是齐全,可实战经验不足。
经验不足没关系,只要他们能守住阵地就行。zhengfu军如果真的发动进攻,不会一开始就投入主力。他们会先用侦察兵试探我们的防线,然后才会投入大部队。只要我们能顶住第一波试探,就能争取到时间调动主力来增援。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我这就去安排。
李琰挂断电话,把卫星电话递还给卡姆韦。他重新举起望远镜,目光落在远处那片被晨光照亮的非军事区上。
荒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晃,几只鸟在草丛中跳跃觅食。一切看起来平静如常,可在那些荒草的下面,可能正隐藏着无数双窥探的眼睛。
卡姆韦。李琰放下望远镜。
让巡逻小组今天就开始在非军事区北侧布防。不用等下周,今天就开始。
明白。
一周后,联合国干预旅的一个连从鲁丘鲁地区撤走了。他们的营地在镇子南侧的一片空地上,撤走之后留下了一片被帐篷压实的泥地和几条深深的车辙印。
李琰站在那片空地上,看着那些车辙印,以及空地上散落着一些被遗弃的杂物。
卡姆韦从身后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手写的布防图。先生,我们的人已经接手了干预旅留下的防区。三个哨位,每个哨位一个班,配一挺轻机枪和一具rpg。哨位之间用战壕连接,战壕深度一米二,宽度够一个人弯腰通过。
李琰接过布防图,目光在那些标注着哨位位置和火力配置的符号上快速扫过。danyao储备呢?
每个哨位配了三千发子弹和十发rpg火箭弹。后方的danyao库里还有储备,如果打起来,能支撑三天。
三天够了。李琰把布防图递还给卡姆韦。让弟兄们轮班休息,保持警惕。zhengfu军如果要发动进攻,不会给我们太多准备时间。
三天后的凌晨,鲁丘鲁的夜空被一阵尖锐的呼啸声撕裂了。
迫击炮炮弹从南边飞来,在空中划出高抛的弹道弧线,拖着凄厉的尖啸声朝鲁丘鲁北侧的防线砸去。
弹头触地的瞬间,baozha的火光在黑暗中炸开一团团橘红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