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整片天穹染成蜜糖般的琥珀色。
连绵起伏的神宫,宫殿用无上神金铸就,廊柱上镶嵌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石,其中堆满了无尽岁月以来收集的奇珍异宝。
就连山间流淌的,都不是溪水,而是‘愿酿’――一种醇厚粘稠的金色液体,据说是由无数求而不得的执念凝结而成。
饮下愿酿的人会看见自己最渴望之物在眼前闪烁。
贪宗弟子每日以愿酿漱口、沐浴,让贪婪浸透每一寸骨髓,这是一种修行。
入宗山门。
一副金光闪闪的楹联,映照万古,有道是:
欲海无涯,回头非岸,回头处仍是欲海
宝山空回,满手皆空,满手时方见宝山
横批:
贪者不争
“呼――”
山门处。
一道大腹便便的身影显现。
不是别人,赫然是那位宝天五郎――玄丹帝君!
他深吸了一口气,如饮琼浆玉露,脸上满是享受:
“还得是家里好啊!啧啧”
与三界六天的其余势力不同,这贪宗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所有产业宝物,尽归宝家。
山门前值守的宝家后辈,见到玄丹帝君,纷纷行礼:
“见过帝君。”
玄丹帝君笑呵呵地摆了摆手,随手扔出两个沉甸甸的宝钱,迈入山门。
自从那白界消散,他本打算立刻结束下界之行,回往「罪业天」,将其中见闻汇报给家中。
三界同显,六天交汇,甚至还有天母之力显灵!这可万万不得马虎。
可在途中,偏偏又遇到了此前的死对头,被一番死缠烂打,好不容易把他打死后,这马不停蹄,紧赶慢赶,这才终于赶回了贪宗。
在玄丹帝君迈入山门之后,一道窈窕身影从山上而来,咯咯轻笑:
“死胖子,好久不见,这次得了什么宝贝,照规矩,十抽三。”
玄丹帝君满脸肉疼:
“九姐,你这狮子开大口,明明之前都是十抽二的”
可说是这样说,但他堂堂帝君,却还是乖乖照做,挥出了大量的宝贝。
不多不少,正好是他此行收获的十分之三。
由此可见,这位扮相富丽堂皇的女人,究竟有着何种威慑力。
被称作九姐的女人一掂量,心满意足,这才悠悠道:
“说说吧,你弄到了什么消息?听说就连老祖都被惊动了,若是不够分量,仔细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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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影子先下黑棋,再下白棋,无人与他对弈,他便与自己对弈。
啪嗒,啪嗒,啪嗒,寂静的庭院里,唯有这落子的声音在回响。
直至某一刻。
咔嚓――
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
是那棵光秃秃的老树。
它不仅叶子寥寥无几,枝干也少之又少,除去主干外,仅有三道分叉。
那声音正是其中一道枝丫发出的,它不堪重负,就要折断。
白色影子的手停顿在半空,那颗棋子久久没能落下。
良久。
他叹息一声,继续落子。
啪嗒。
落子的声音与枝丫彻底折断的声音重合在一起。
嘭。
那枝干坠落在地,扬起一些浮尘,而后又重新平寂下去,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唯有那老树变了,只剩下两道枝丫,显得越发凋零枯败。
太元界,「罪业天」。
在「罪业天」的贪、嗔、痴三宗里,贪宗,最为堂皇。
它坐落于「罪业天」的正北方,终年无夜,天空中悬浮着永不坠落的金乌,将整片天穹染成蜜糖般的琥珀色。
连绵起伏的神宫,宫殿用无上神金铸就,廊柱上镶嵌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石,其中堆满了无尽岁月以来收集的奇珍异宝。
就连山间流淌的,都不是溪水,而是‘愿酿’――一种醇厚粘稠的金色液体,据说是由无数求而不得的执念凝结而成。
饮下愿酿的人会看见自己最渴望之物在眼前闪烁。
贪宗弟子每日以愿酿漱口、沐浴,让贪婪浸透每一寸骨髓,这是一种修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