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总是要问着,上回记得,下回就忘也是常事,何况虽说是上回,也是隔了一两月了。”殿下摸了摸小皇孙的头。“曦儿,是不是啊?”
小皇孙感受着殿下的手的动作,没有回话。
小皇孙不太爱记人,虽说殿下总说那是妹妹,现在唯一的妹妹,唯一的兄弟姐妹,但在小皇孙看来小郡主似是不重要的人,所以总是记不住。
“无忧。”殿下引得小郡主的注意。“叫声哥哥,哥哥……”
都期待小郡主开口。
隔了一回儿,小郡主还是茫然地看着殿下。
殿下也不放弃,又试了几回,魏良娣和白承徽都试着。
小郡主终于开口了:“哥、哥哥?”
“哎呀!”三人都笑着。
“曦儿,听到没?妹妹叫你了哟。”殿下低头看着小皇孙。
小皇孙还没有殿下她们激动,一两分都没有,只是在殿下问到时,点了点头。殿下也不在意,只当小皇孙是害羞,或是本就知道小皇孙是什么性子,轻轻拍了拍小皇孙的后背。
“无忧和你很像。”魏良娣逗着小郡主。
“和幼时的你有七八分像。”殿下也道。
“殿下还记得妾幼时的模样。”
“你与我幼时便相识,多年来从未分离,我又怎会不记得?”殿下笑着道,似是陷入回忆,下一瞬,殿下又道:“仔细一想,我们初次见面已是十年前……”
殿下说着很是惊讶,又感叹着:“时间过得可真快……”
“是啊,一眨眼竟已十年有余了……”白承徽也感叹着。
“初次见面还是母后在永和七年办的百花宴,那时还有何玉!我还吓着了你。”殿下回想着初次见面的场景。
“是啊,还有何姐姐,一算也是十年未见了……”白承徽与何小姐最后一次见面比殿下更早些,殿下与何小姐再过些日子也整整十年未见了。
“殿下与白承徽的情谊真长。”魏良娣感叹着。
“你可有幼时的好友?”殿下有些好奇地问。
魏良娣摇摇头道:“没有,妾幼时与兄长姐姐们玩耍,在西州并未有什么好友,家中驻地那边可没什么差不多大的,回
京后那些个小姐也不喜欢妾这种从西州来的……”
“那是她们没瞧到你的优点,是她们没眼光错失了你这个好友。”殿下看着魏良娣笑着道。
“魏良娣是个很好的人。”殿下又道。
“多谢殿下。”魏良娣生出的一丝丝不高兴听到殿下的一下被更多的喜悦抹去了。
“不用客气。”
“你是未见过幼时的白承徽,那就是放大一些的无忧,差不了多少。”殿下对魏良娣道。
“是吗?”魏良娣来回看着白承徽和小郡主。
“妾那时已八岁,无忧才周岁,还是差上不少的。”白承徽有些无奈地道。
“差别是不大。”殿下坚持着。“你与幼时本就差不太多,就是脸上肉少了些,长开了些,无忧又是像你的,脸蛋肉肉的,和那时的你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小郡主坐着好奇地看着殿下她们说话,明明听不太懂,‘咯咯咯’笑着。
“无忧真的这般像妾?”白承徽有些不确信,盯着小郡主看,小郡主也看着白承徽,还伸手要白承徽抱抱。
“像的。”魏良娣道。
“你的女儿不像你,像谁?”殿下笑着道。
小郡主不怎么像太子殿下,可能也就两三分。
白承徽将小郡主抱在怀里,跟着小郡主一起笑。
“你瞧更像了,嘴角翘起的样子都是一模一样的。”魏良娣道。
“可不是。”殿下执扇掩嘴轻笑着。“就是这性子啊,不像你。”
“也不知道是像谁了。”白承徽最是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性子,也是瞧不出到底像谁,很是知道很不像自己。
“明曦和殿下长得真是有几分像。”白承徽突然道。
“这个你们可是说上好多回了。”殿下记得很清楚。
“确实是像的。”魏良娣道。魏良娣也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曦儿,觉得自己和娘亲像吗?”殿下转头问小皇孙。
“像!”小皇孙毫不思考一下地给出了回答。
“殿下瞧,明曦也这么觉得。”魏良娣笑着道。
殿下笑着摇摇头,有几分无奈。
虽说小皇孙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