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辰已经想到好几种方法收拾朱威,正当他得意时,军营大门前的一幕,令他目瞪口呆。
只见门口站岗的两名士卒,全都半身裸露,只穿一条亵裤,一双破草鞋。
手里拿着他妈一根长树干当武器,上面树叶绿油油的,风吹还在晃,像在嘲讽他一样。
关键这俩王八蛋一脸严肃,站得笔直。
这画面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周辰怒火中烧的来到近前,指着守卫破口大骂:“你们的装备呢?为何不穿装备?”
“你们这样子站岗成何体统!”
守卫扭头错愕?不解?
周辰的副将曲奉接话,厉声呵斥:“这是新任都指挥使周大人!让你们回话!”
守卫听完连忙躬身行礼:“见过大人!”
而后抬起头一脸委屈道:“大人啊,我们不知道啊。”
“今天早上一起来,装备就被上面收走了,就发了根树杈子,我们到现在还纳闷呢。”
“您快解决解决吧,这样咋站岗啊!”
周辰一听,怒火中烧:“混账!混账!去!让全军集合!”
“是大人!”守卫立马小跑进去叫人。
周辰领着三百人气冲冲来到校场。
很快,得知新任都指挥使到了。
何余带着乌泱泱一片士卒紧急集合。
校场上!
周辰看着福州城内六千守军,青筋直跳。
别看他们队列整齐,他妈的全是上身赤裸,下身穿一条麻黄亵裤。
手里有拿树杈子的、有拿砍柴刀的、有拿扒犁的、有拿镰刀的、有拿锄头的。
最关键还有他妈的拿块板砖。
他们板砖举得高高,梗着脖子,一脸严肃,像是要拍死他一样。
这群王八蛋要干什么,他们究竟要干什么。
这他妈是黄巾贼,还是大明军队。
他妈的黄巾贼都比他们装备好。
这他妈是一群黄裆贼!!
槽!
周辰的亲卫和副将一个个憋着笑。
先前的屈辱被这场面冲淡不少。
而周辰却被气笑了,指着拿着一张折凳的何余,冰冷道:“你们要干什么?你们的装备呢?”
“说――!!”
还未等何余开口,营帐外面突然响起朱威的声音:“来来来,都搬进来!”
众人齐齐看向校场一旁,目瞪口呆。
只见一队队民夫扛着锻炉进来,后面的民夫扛着兵器铠甲,堆在锻炉旁边。
镇武卫警戒在一旁。
周辰众人仔细一看。
这他妈不就是兵器装备吗?
此刻何余尴尬的话传到呆滞的周辰耳边:“呐!周大人,武器装备都被财王收走了!”
“就咱这一身,还是费了好大力气才凑齐的!”
“朝廷的补给啥时候到啊。”
“咱们这样咋打仗啊?”
周辰听完猛地一回头,死死盯着摊着双手一脸无奈的何余,怒声吼道:“他财王凭什么敢收你们的装备?”
“这私收兵器,是造反,你们为什么不阻止?”
他这一吼,吼得何余及前排福州军齐齐虚着眼,战术后仰。
还未等何余回话,彭昱的声音又响起。
“福州新任都指挥使,再次污蔑财王造反,简直丧心病狂,无法无天,其心可诛!”
“构陷皇室,迷惑圣听,以充功绩,实乃司马昭之心,他若掌兵,必是那安禄山之流。”
“你!”周辰一听,又是这恶心的声音,但他看向对面两百凶残威武的镇武卫,再看自己这边这几千“黄裆贼”,差点儿气吐血。
正当他气血冲顶之际,朱威骂骂咧咧的声音骤然响起:“他妈的,你又在污蔑谁呢?”
“当年福州穷,皇爷爷又不拨款。”
“全靠咱爹到处剿匪,做生意攒钱!”
“这他妈装备都是咱爹掏自己的钱买的!”
“咱爹不该收吗?”
“咋地,还他妈想强抢?”
接着他走近,又拿出一张泛黄的单子,不停的晃:“看!兵部的欠条。”
“到现在还没给咱爹报销。”
“堂堂中枢朝廷,都他妈成老赖了,还有逼脸给咱爹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