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流西只穿着单薄的丝绸里衣,且浑身湿透。
穆景川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柔软和温度,抱着她跳入水里,将她放到石头上……
月光如银,静静地洒在山涧中。
洒在山头,洒在树梢,洒在两人身上……
山溪水哗啦啦地响,将两人的悄悄话和呼吸都掩盖了下去。
有来溪边喝水的野兽,抬头看了看,赶紧跑了。
他们安静地躺在平坦的石头上,望着天空银盘一样的月亮,任凭溪水抚过自己。
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叶流西缓过劲儿来,笑道:“我们像不像吸收月光精华的妖精?”
穆景川一脸餍足,清冷的脸上难得带上了笑意,“像。”
这是他这辈子最美好的一天。
噬心蛊解了,冰火毒解了,功力增加数倍,还有了自己的女人。
坐起来,抱起她,“溪水里冷。”
抱着她回到岸边,捡拾扔在溪边的衣裳等物。
叶流西又看到那噬心蛊,离开宿主,已经死了。
她只是听说过噬心蛊,这是第一次见到,寻了个小木棍儿挑起来查看。
“这么长在你的心脏里,你能活到现在真不容易。
若把血管堵了,或者顺着血管爬到脑子里,后果不堪设想。”
穆景川眸中泛起冷意,“一开始应该很小,长了二十年,长了这么大。”
叶流西蹙眉,一脸杀气:“那你岂不是还是小婴儿时,就开始忍受噬心之痛了?
哪个王八蛋干的?对一个小婴儿下手,真是太狠了。
你有没有将那人剁碎了喂狗?”
穆景川将外袍套在身上,淡淡地道:“没有。”
叶流西:“为什……”
她看他没有继续交流的意思,收住话头,不刨根问底了。
她觉得,他们尽管做过两次了,但还没熟悉到非要探听对方隐私的地步。
谁没个秘密呢,她不是也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吗?
将噬心蛊扔到溪水里,捡起衣裳往身上穿。
衣裳薄,他们折腾的这段时间,都快干了。
穆景川看到她戴文胸,目光落在这奇怪的衣裳上面,喉结滚动了一下。
叶流西挺了挺胸,笑道:“是不是觉得有福了?”
穆景川忙从那傲人的曲线上转开目光,咬牙道:“注意你的行!”
叶流西笑起来,“你刚才怎么不注意你的行?你说……”
“你闭嘴!”
穆景川伸手捂住了她的嘴,不让她将那没羞没臊的话说出来。
在那个时候说的话,怎么能平时说出来?
真是……
“沙沙沙!沙沙沙……”
山林里传来有人走动和说话的声音。
虽然离得还远,但以两人现在的功力,都听到了。
穆景川松开她,淡淡地道:“穿衣裳。”
叶流西捡起里衣穿上,“这些尸体,要不要处理了?”
穆景川捡起腰带系上,“交给本王。”
然后,将地上的尸体都扔进了山溪里。
等叶流西穿戴好,他已经将现场清理干净了,就连他的呕吐物,都挖坑引来溪水淹没了。
他拉起她的手,“走吧,下山。”
叶流西跟着他走,“我还以为,你会在等着将他们杀了。”
穆景川淡声道:“没必要浪费时间,还不知道来的是哪方的人。”
两人进了山林,光线立刻暗了下来。
穆景川拉着她运起了轻功。
她现在内力还是比他低,还不会轻功,只能飞奔坠在他后面。
他改成揽住她的腰:“你不会轻身功夫?”
叶流西搂住他的劲腰,还捏了捏,“我喜欢让你带着飞,但如果你能教我轻功,那就更好了。”
穆景川从她暧昧悠长的语气里听出了意有所指,但没有证据。
淡声道:“本王告诉你个轻功法诀,你勤加练习。”
叶流西亲了他的脸颊一下,“好啊,谢谢夫君!”
穆景川唇角微微扬起。
夫君比未来夫君顺耳多了。
边走边将口诀说给叶流西,“记住了吗?”
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