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难道有不妥之处?”伊风纳闷了,悦儿醒来之时,伊风就为她把过脉,没有任何不妥之处,按照他的医术,不至于悦儿身体有异还检查不出来。
药痴瞪了伊风一眼,无声示意,就是没有不妥之处才奇怪。药痴纳闷着,平常人如果遇到这种情况,还长时间不进食,即便不死,身体也该遭受大创才是,更何况他可听说这丫头在那夏王宫里,身上泡过,吃过不少毒药,加上回来那天身上好像受过伤的,应该很虚弱才对,可悦儿的脉象怎么能正常的比正常人都强呢,药痴疑惑中。
伊风不乐意了,这是什么话,身体没有问题还反倒不好了不成?这师叔是什么心思啊。
“你懂什么?”药痴横了伊风一眼,心里不停琢磨着,是什么原因让悦儿出现这种情况。
伊风气结,可又不敢开口反驳,谁让他现在还指望师叔帮忙呢?
“师叔,”伊山皱眉,低声提醒这个一遇到疑难问题就发呆的师叔。
药痴回过神来,想起他要做的事,笑着走向神医的房间。
“师叔祖……”小童一脸为难,这位师叔祖从来不按照常理出牌,不管是谁,只要不和他的心意,他都是照整不误,谷里许多弟子都吃过师叔祖的暗亏,所以每个人见到他比见到师尊还害怕,生怕他又捉弄他们。
“怎么,连我都要拦?”药痴挑眉,眼中带着淡淡的不悦。
“弟子不敢!”小童齐齐摇头,拦药痴,除非他们不想好过了。
“只是师尊说过……”小童难为啊,想起师尊的话,小童不得不提醒药痴……
“放心,有我在,师尊不会吃了你们的!”药痴刚得了一枚贵重药材,心情极好,忍不住调侃起小童来。
小童一听,轻轻松了口气,笑容满面的让药痴进去。
一走进房间,药痴就大大咧咧的坐在垫子上,幽怨的望着闭目养神的神医“师兄啊,你老人家可真是狠心,居然闭关不见我!”
“这药谷中,还有你到不了的地方?”神医没好气的反问,老远就听见他的声音了,看他笑得想只偷了腥的猫,估计又从谁手里弄了不少好处。
“嘿嘿……师兄太过奖了!”药痴乐哈哈的笑着,一点也不觉得师兄在讽刺他,甚至还带着几分得意。
神医气得差点不顾形象的翻个白眼给他看,不过知道自家师弟是什么德行,神医也懒得理他,只是不停的安慰自己,告诉自己不要和药痴一般见识。
药痴见神医不理他,也收起一脸玩味,颇为严肃的提醒神医“收没收好处倒是其次,不过师兄真应该见见那丫头!”
“有什么不妥……”神医一见药痴这个表情,就知道有要事。
药痴便将自己的疑惑告诉神医,神医沉默了一会,眼中闪着光芒,似喜,似优……
“师兄……”药痴好奇了,敢情是师兄知道原因,可是不告诉他……
“这事我也说不准,等过些时候在说吧!”神医叹息着,他只是怀疑,而且暂时也不能告诉药痴。这个老顽童一向对药理痴迷,万一他知道原因,冲动之下将那丫头拆了,估计这谷里的小子非得闹翻天不可。
药痴瘪瘪嘴,心里盘算着自己要怎么样才能知道答案。
“你别打坏主意,这事我以后会告诉你,不过现在,你不能乱来,要是因为你出了问题……可别怪我没警告你!”一看药痴的脸,神医就知道他在想坏点子,赶紧提醒。
“行了,行了,知道了,你就别操心这事了!”药痴不以为然的瘪嘴。
“这些事,以后再说,不过,那丫头,你真不打算见她!”药痴坏笑着“如果是我,我就趁着那丫头清醒,赶紧让伊元入土为安,谁知道那丫头是不是暂时清醒,万一哪天又发作,这人大概就只能永远被冰封了,而且,现在天气转暖,药谷的寒冰消耗的很快,我们还得源源不断的去取寒冰……”
神医被药痴的喋喋不休吵得头痛,冷哼一声打断药痴的话,让他将悦儿叫进来,免得再被他说下去,自己就成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人。
“我都说师兄一向都是嘴硬心软了!”神医得意洋洋的挑眉,朝门外大声说到“悦儿,你们进来吧,师兄答应见你了!”
屋外,默默等候通传的悦儿面露喜色,在草儿的搀扶下起身,随同伊风伊山急急忙忙的进了神医的房间。
悦儿刚进门,便跪在地上给神医磕了个响头,将身旁的伊山吓了一跳。
伊山本想将悦儿搀扶起来,可是身旁的伊风却冲他摇摇头。
伊风了解悦儿,知道她这么做是想让神医消气,他虽然心有不忍,但他更知道悦儿如果不能得到神医的谅解,只怕永远无法心安,加上药痴刚刚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