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床,以白玉如意纹帐勾勾住海棠色的软帐。
此刻西窗半开,风过帐摇,一切同她早晨去时是一模一样的。
的确不可能多个人的。
舒芙却想到不久前她下车时瞥见的那少年的笑,忽然有些不甘心起来。
不是自信满满地问“只有这些”么,怎么还是没能进得来?
舒芙又往前走了两步,越过屏风,朝西间的帘后探了探,不由自主地低声唤道:“喂?”
——她尚不知他的名字。
而帘后空空如也,此间依旧没有人应。
舒芙心底那种古怪而微弱的希冀彻底凐灭。
她伸手摘下发髻上的两支蝴蝶簪,侧了侧身想要将其掷进不远处镜台上的妆奁中,却在转头的一瞬间,对上了一张极好看的少年的脸。
少年负手站在西窗前,身后的帷幔在春风中拂荡,而他的眸色宛如朝阳华光般明亮,那样直直地望着她道:“你在找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