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的想着,谢安也该看清楚魏琅的真面目了吧。
而魏琅做的事,又似乎隐隐给了他一种暗示,魏琅能做的事,他是不是也能做?
是不是这样,谢安就能看到他了?
是不是这样,谢安就能看到他了?
然而后来杨珩才发现,不论谢安是否看清楚魏琅的真面目,他的眼裏,始终没有他。
无论身份有什么变化,谢安眼裏的骄傲,是刻到了骨子裏的。
“谢安,你落到这样的境地,你以为,今日还有一个姓赵的来救你?”
谢安心头猛然一颤“杨珩,闭嘴!”
杨珩如何不记恨?当日他上门去寻谢安,却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一个赵戎。
那赵戎又是个什么东西,谢安对他笑的时候,比任何人都多。
“赵戎已经死了。谢安,你是不是天生克身边的人啊?”
杨珩自己也知道自己这么刺激谢安不对,却管不住自己的嘴。
谢安脸还是冷着,眉眼间终于多出了几分崩溃之意。
“你不配提他。”
“你就那么喜欢他?”
“可他已经死了。”
杨珩揪起了谢安的衣领,谢安在他手裏挣扎起来,杨珩没打算做什么的,只是谢安挣扎的太厉害,反而让他心跳有些快,他这样久经花丛的公子哥,竟然在看到一小块白皙的肤色时候,脸色都变红了。
然而很快,他眼神黯了下来,他看到了那块不小心裸露出来的肤色上,艷丽的吻痕,仿佛是充满占有欲的,昭示自己所属物一样的一枚吻痕。怎么能是女人留下来的。
那不是女人的。
谢安慌乱拢住了衣襟。
杨珩捏着他肩膀的手,仿佛要把他捏碎。
“是谁?”
那是容亁咬的。
那天他被带过去见容亁,不,应该说是被押过去的。
容亁质问他小皇子的事,他能说什么。
他不知道哪裏激怒了容亁,他觉得他说的,应该是容亁早该有了的认知。
那时候容亁像狼一样扑上来,他几乎以为自己要被撕成了碎片,却没有想到容亁只是扑上来,压着他,恶狠狠的在他心口咬了口。
其实不是很疼。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容亁那时候受伤的神情,莫名像极了一个人。
竟然让他有些心软。
而对于容亁,心软却是最要不得的东西。
容亁什么都没做。
只是红着眼睛看了他半晌,骂了他一句“没良心的狗东西。”
然后拂袖而去。
谢安在柔软的毯上躺了一夜。
第二天便有人来带走他。
谢安这时候看着杨珩,心裏只觉得自己以前是有多蠢,才会和这样的人来往。
“谁知道?”
谢安冷笑。
杨珩差点没有一巴掌甩在谢安脸上,怎么能这样不在乎自己的身体?
但是他没有。
他知道自己没有立场,神色又渐渐委屈起来。
一翻审讯,竟是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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