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滕老爷子大寿那天,他帮沈逍回房拿外套,这明明就是沈逍的房间,里面还有沈逍的衣服
不是这样的
滕洛炀用一种近乎失望的眼神打量着他:那是哪样?监控里的不是你吗?
监控里的是他,但是易箫百口莫辩,步步后退,他第一反应是想找沈逍过来对峙。
洛炀,阿易!
沈逍戴着墨镜和口罩信步走来。
滕洛炀表情放松了两分,你怎么来了?
沈逍的笑容明媚而纯粹,今天你要参与和滕洛川竞标,我知道你肯定会顺利,特地来恭喜你的,阿易是来陪洛炀的吗?
沈逍一出现,易箫顿时就明白了。
为什么沈逍一定要让他去拿外套?
为什么沈逍在滕家的卧房都加有密码?
为什么那个房间布置得那么商务,像间办公室?
原来一切都是沈逍设的局
易箫浑身的气压都冷了下来,沉声道:沈逍,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沈逍假装震惊:阿易,你在说什么啊?
易箫拿过小郑手里的监控视频,怼到他脸前,质问:这根本就不是你的房间,这是滕洛炀的私人办公室,你为什么叫我到这间房里去拿衣服?
是沈逍叫你去的?滕洛炀也心存疑惑。
阿易,到底发生了什么?沈逍满脸无辜,一副快急哭的样子,我是让阿易帮我拿了外套,但没有让阿易去洛炀的私人书房啊,怎么了,是招标出现了什么问题吗?
这个项目对滕洛炀意义重大,他这辈子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被滕洛川踩在脚下,现在却发生了这种不战而败的情况,可想而知他会有多么愤怒。
即便是面对一心爱慕的沈逍也没法平心静气。
小郑小心翼翼道:滕洛川演示的方案是滕总的
所以是滕洛川盗取了洛炀的方案吗?沈逍反应过来,沉思着,最后看向易箫:不应该啊,滕家人包括滕洛川过年的时候对阿易都特别好,说明滕家也正式认可了你们,怎么可能做出陷害你的事呢?
这话倒是提醒滕洛炀了,滕家人从来都看不起他更看不起易箫,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对易箫那么好,还特地叫易箫回家过年?
还有易箫,之前就想方设法地离开自己,对自己爱搭不理的没个好脸色
难道他们早就串通好对付自己了?
虽然滕洛炀不愿意承认,但他对易箫的信任和依赖确实远远胜过他从小爱慕的易箫。
在这个世界上,如果说有一个人永远不会背叛他,滕洛炀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易箫。
如果连易箫都站在与他为敌的滕家人那边,滕洛炀只怕会气到发疯。
他接受不了,真的接受不了
滕洛炀对着易箫,几乎是咬紧牙关说的,是你,竟然是你?!
不是,不是我!是是沈逍陷害了我
沈逍连连摇头:阿易,从上次乔迁宴上的事我就发现了你不喜欢我,但是没关系我可以不在意不计较,但这次的事非同小可,你怎么能污蔑人呢?
滕洛炀冷冰冰的,你自己做了错事还要推到别人身上吗?过年你自己也看到了,滕家人对沈逍百般羞辱挖苦,他有什么理由要帮着滕洛川盗取我的方案?
沈逍没有理由,我就有理由这么做了吗?虽然心里已经知道滕洛炀不会站在自己这边,易箫还是努力争辩,私人书房包括你的电脑都是有密码的,如果不是沈逍告诉我,我又怎么能打得开?
沈逍拼命摇头。
滕洛炀更是失望:所有的密码,都是我们在一起第一天的纪念日,你会知道并不奇怪。
滕洛炀记性不好,所以涉及密码都是一样的,当年为了迷惑易箫,把密码全改成了他们在一起的日期,后来时间一久就成习惯改不掉了。
所有的矛头都指向易箫,任凭他如何解释都显得那么无力。
滕洛炀其实不愿意相信是易箫。
他和易箫一路走过七年,很清楚易箫的为人,也坚信易箫绝不会背叛自己。
但现在血淋淋的证据摆在眼前,让他不得不信
他的箫箫变了。
这比竞标失败,成为滕洛川的手下败将更让他痛苦难受。
如果易箫都背叛他,在这个世界上他还能相信谁?从小到大那些不看回忆的往事在他脑海中接踵而来。
这种莫大的无力感就像一只恶魔的巨爪,随时都有可能把他拖入黑暗的深渊。
是谁都好。
为什么会是易箫?
比起愤怒,滕洛炀更多的是恼恨,他一把将易箫掼到墙上,咬牙切齿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承认这两年我工作太忙是冷落了你,但我已经知道错了,我好端端的把你从外面接回来,给你好吃好住,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是,不是我易箫被他撞得骨头都快散架了,只能从喉咙勉强挤出一点声音。
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