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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董培林的第一次受贿,他当时没有再坚持自己的想法,而是听取了父母的意见,走到了这条单行道上,从那以后,金明贵说什么,董培林就办什么,也不管对错,反正就是要把领导交代的事情落实好。
董家三口在这多年里也开始步步高升,先是董培林的父亲升任了余杭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局长,后来董培林的母亲也享受了正处级待遇,这些都是通过金明贵的关系办成的,因为金明贵把他们推荐给了戚宝堂。
董培林也得到了很多好处,张雨会定期给他分红钱,并且他年纪轻轻,便步步高升,每次提拔都有他,令不少公安系统的干部羡慕嫉妒恨,这是一种隐形的交易。
董培林家里接受了这一切,就代表他要为金明贵一直办事,董培林说到这些事情的时候,声音里的沉重感越来越浓,期间还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方静听到这里,心里已经明白了大概,不断的用利益去笼络一个人,甚至拉拢他的家庭,这就是典型的温水煮青蛙,先让你在不知不觉中越过了那条线,等你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只能被动的接受这一切,被局势架着往前走。
所以这些年下来,董培林早就被这样的环境给腐蚀掉了,纸醉金迷的私生活已经麻痹了他的神经,随着他坐上余杭市公安副局长的位置,权力的欲望也在一步步得到满足,很少有人能抵抗住这样的诱惑。
领导的拉拢和父母的支持,造就了今天的董培林,他早就将党旗下的誓抛到了脑后,彻底沦为了金明贵的亲信,分管起了余杭市的治安和缉毒工作,替金明贵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虽然很多个夜晚,董培林都从噩梦中吓醒,可这依旧没有让他悬崖勒马,他没有勇气走进纪委去主动交代自己的违法违纪行为,他不想失去已经拥有的一切,因为他心里也贪恋现在这样的生活。
他只能在心里麻痹自己,给自己洗脑,告诉自己不会出事的,领导会压着的,只要领导不倒,他就不用担心东窗事发,正是因为怀抱着这样的侥幸心理,他替金明贵和张雨办起事情来才愈发心安理得。
董培林深深吸了一口气:“其实省公安厅换了厅长后,我劝过张雨,让他收手吧,可他说背后老板不同意,还想继续捞钱,他们也怕出事,所以降低了贩毒的数量,变得更加低调了,我见一直没出事,也就放松了警惕。”
“你可能不知道,后来张雨那边,一个叫北极狐,一个叫冷锋的人都落网,滇省那边过来人跨省办案,听说来的人还是陆浩的亲戚叫韩子龙,是滇省丽山市的公安局长,总之是来调查北极狐和冷锋的,我得到的消息是陆浩也参与了前期的一些工作,他知道省公安厅不少事情。”
“当时为了怕事情败露,我们还动用了医院的关系,将北极狐伪造成了心梗突发死亡的假象,让他永远闭上了嘴,但是冷锋没来得及灭口,他应该交代了什么事情,导致张雨团伙暴露了……”
“这是我的猜测,后来贩毒产业在金州省停了好几个月,期间省公安厅一直没有动静,张雨那边不甘心,就想再试试,十月份的时候就小范围开始贩卖了,比原来更加低调了,卖的数量也少了。”
“我们一直在留意着省厅的动静,没有发现他们调查的迹象,慢慢就放松了警惕,现在从他们抓人以及掌握的大量线索来看,恐怕省公安厅早就在暗中调查了,甚至可能秘密成立了涉密专案组,盯上了张雨团伙的上下线……”
董培林跟方静说着他的一些猜测,下午的时候,他被金明贵喊去办公室,二人就合计过这些事,说白了就是省公安厅在提防着他们,给他们完美制造了假象,直到最后掌握了大量证据,要有大动作的时候,才被杨崇山发现了蛛丝马迹,从结果来看,他们猜测的方向应该是对的。
董培林跟方静说着他的一些猜测,下午的时候,他被金明贵喊去办公室,二人就合计过这些事,说白了就是省公安厅在提防着他们,给他们完美制造了假象,直到最后掌握了大量证据,要有大动作的时候,才被杨崇山发现了蛛丝马迹,从结果来看,他们猜测的方向应该是对的。
“你是说,陆浩也参与了?”方静听到这里,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一些,多少有些惊讶,根本没想到在这件事情里能听到陆浩的名字。
董培林点头道:“他肯定知道这些事,我以前听杨厅长说过省公安厅的谷厅长和牛厅长非常看好陆浩,陆浩在一些案子上还给省厅提过好几次不错的建议,领导都采纳了,谷厅长甚至都想让陆浩离开政府系统,调到省厅工作,只不过好像领导没同意。”
“这次贩毒的收网行动,可不止涉及金州省,汉东省也抓人了,滇省丽山市公安局也逮捕了当地的贩毒团伙,以前没抓住的不少人,这次都落网了,可以说是跨地区,三省同时行动。”
“他们早就在暗中互通消息了,肯定秘密成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