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职责,现在年底了,谁都想捞点业绩,年终也好有亮眼工作向上级汇报,所以人家就要等张雨偷渡的时候,在边境来一次大规模的收网行动。”
“不过在谷厅长的沟通下,滇省那边承诺会在抓捕过程中,尽可能保证不让张雨被灭口,据他们透露,张雨逃到滇省以后,负责接应张雨的贩毒团伙中有一个他们的卧底,虽然在团伙内部级别不算很高,但最起码偷渡的时候,能派上用场。”
“一旦有人见局势不妙,想将张雨灭口,卧底会及时保住张雨的……”
见龚玮这么说,陆浩多少松了口气,苦笑了一声:“如果谷厅长他们沟通的是这个结果,目前看也只能这样了。”
洱普市是滇省的地盘,金州省公安厅话语权有限,没有权力指挥他们做事,省和省之间,在行政上是平行的,在具体案件的管辖权上,必须尊重属地原则,张雨现在在洱普市,那就是洱普市公安局的地盘,金州省公安厅可以请求他们协助抓捕,但不能命令他们怎么抓,多少也得尊重人家的意见。
龚玮倒是想过他们也派一些警察过去配合,可是现在金州省情况比较复杂,他们不能大张旗鼓的离开,否则马上就会被金城武的眼线发现,一旦打草惊蛇,张雨很可能就会直接放弃偷渡,为了求稳,他们只能按兵不动。
不过现在有个卧底帮忙暗中留意张雨,总比什么保障都没有强,况且从洱普市的角度思考,他们的逻辑也没问题。
张雨只是一个棋子,真正可怕的是那张看不见的网,那张网的节点遍布境内境外,牵一发而动全身。
现在洱普市要想把整张网尽可能的毁掉,这次机会还是要把握住的,陆浩也不是不能理解,跟着追问道:“对了,钱宇那边,你能联系上吗?”
龚玮回答道:“我们中午通了一个电话,他是武警部队领导指派的总指挥,忙得要死,在亲自部署工作,他在手机里一直跟我道歉,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领导的决策让他也有些出乎意料,他跟我保证,抓捕的时候,会亲自上阵,一定给我们抓一个活的张雨。”
“武明宇参加行动吗?”陆浩又问道。
龚玮笑了笑:“他也参加,这小子有点兴奋,他以前在部队很少实战,这次虽然有危险,但他也表示要参加,钱宇那边也同意了,毕竟武明宇是退役军人,审核上问题不大,我跟武明宇交代过了,边境线上真交火了,一定要盯死张雨,别的谁都不用管……”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抓活的张雨,其他的都是滇省那边的任务,虽然有失败的可能性,但也必须全力以赴。
“让他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张雨可以死,但是咱们的人一定得活着,我们的人换张雨的命,不值得。”陆浩咬牙说道。
他知道边境线上一旦交火,什么意外都有可能发生,尤其是这些贩毒分子心狠手辣,一旦被包围,肯定奋力反抗,陆浩心里也替钱宇和武明宇捏了把汗,根本没想到放长线钓大鱼,最后会把事情搞到这么大。
“我知道,这一点我已经叮嘱他们两个了,再说钱宇常年在边境线上工作,带的手下肯定对当地的情况很熟悉,他们处理过太多类似的案件,知道怎么在复杂环境下平衡风险和收益,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也得相信人家当地军警双方的实力。”龚玮刚才虽然一直在吐槽,表示不满和担心,但整体上心态还是相对乐观的。
“行吧,这件事就这样吧。”陆浩知道两边领导都沟通好了,事情已经敲定,他们能做的就是尽人事,听天命。
他只能在心里期望钱宇能顺利完成任务,同时帮他们抓一个活的张雨,当然跟这些工作相比,陆浩更希望钱宇和武明宇,以及这次所有参与行动的军警人员能平安,这比什么都重要。
想到钱宇,陆浩还真有些佩服,这种边境线上的实战行动,真不是一般人能负责的。
这么看来,刚才唐春燕打电话,他幸好没跟唐春燕说太多,否则钱宇负责这么危险的收网行动,要是被唐春燕知道,还不得担心得整夜睡不着。
“不光是这一件事,还有吴晓棠这边也出现了一点问题。”龚玮继续说道:“我们对吴晓棠一直是按兵不动,我请萧辰带人帮忙暗中盯着呢。”
“吴晓棠格外冷静,吴巍被抓,张雨逃走,这些她肯定都知道,可她的生活还是老样子,今天上午还专门去了医院做产检,我看十有八九是张雨临走前,专门叮嘱过她,跟她说过最坏的结果,所以她才能有这样的心态。”
“吴晓棠格外冷静,吴巍被抓,张雨逃走,这些她肯定都知道,可她的生活还是老样子,今天上午还专门去了医院做产检,我看十有八九是张雨临走前,专门叮嘱过她,跟她说过最坏的结果,所以她才能有这样的心态。”
“不过除了我们的人,今天上午萧辰还发现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