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走,可不仅仅要靠关系,还要靠政绩,没有政绩,凭什么提拔他当一把手?”
“你想想古代皇帝一旦坐稳江山,他最想做什么?最想把自己的黑历史给封存了,不仅要在史书上美化自己,还要把那些知道他秘密的人统统收拾掉。”
“你也是喜欢历史的人,当年的雍正怎么上位的,还不是靠着年羹尧和隆科多,可最后呢,这两个人全家都死绝了,还有顺治,康熙,嘉庆,他们都干过类似的事,这就是政治。”
“一个好不容易爬到省长位置上的人,他基本已经什么都不缺了,现在金钱利益女人,这些统统都对魏世平没有吸引力了,你想靠这些再拉拢住魏世平,已经不可能了,现在咱们的魏省长最大的追求一定是省委书记那把交椅,他想坐上去,肯定要不停地发展经济,积攒政绩,刷存在感,以待时机,所以千万不要小看权力的吸引力,他远比金钱更诱人……”
石会长一番话,将魏世平的心路历程,剖析得淋漓尽致。
冲虚道长没当过官,他即便知道很多人追求权力,但他却无法切身体会权力的诱惑有多大,而石会长却用最简单的历史帝王故事,给他讲明白了这个道理。
“石会长,你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人的欲望真是无穷尽,看来魏世平对权力的追求,已经超越了一切,他当了省长,居然还想当省委书记,当初他坐在省委副书记位置上的时候,可是跟我说只要能当上省长,他这辈子就知足了,原来都是骗人的,果然领导的话是最不能相信的,这才刚坐稳没多久,就开始又想往上爬了……”冲虚道长忍不住嘲笑道。
“三年一大步,咱们总不能不让人家往上走吧,再说魏世平上去了,对我们也没什么坏处,不管怎么说,金州省委领导里还是有咱们的人呢,像戴良才,陈昌来,戚宝堂,金城武,他们还是都能派上用场的,你看金城武不也一直在帮忙。”石会长淡然地说道,他相对还是比较乐观的。
“你这么一说,倒也是这个道理。”冲虚道长愣了下,无奈地笑了。
“所以你要放宽心,我们在金州省打的基础远比汉东省扎实,就算张雨真的被抓了,就算贩毒产业被连根拔除了,我们在金州省也依旧有一席之地,后面还有不少事需要你帮着安排呢,你可千万不能泄气,冲虚啊,我可是最看好你的,你也从来没让我失望过。”手机里,石会长很认真的鼓励道。
“谢谢会长信任。”冲虚道长突然又有了动力,自己在金州省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建立的人脉关系网是绝对不会轻易崩塌的,他也不会轻易认输。
“对了,钱耀安排走了吗?这小子能力还是比较强的,这些年洗钱的工作,他带着组织的团队干得非常出色,绝对不能让他出事。”石会长对此格外关心。
“早上就走了,我给他安排了避风头的地方,他下午也给我发了消息,已经安全抵达了,后面不会再轻易让他露头了。”冲虚道长回答道。
他这些年在金州省能取得这么大的业绩,钱耀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虽然死掉的戈三也帮他张罗了不少事,但是跟钱耀这个财务大管家相比,还是略逊一筹,两个人的能力是完全不同的,一个是酒桌上的吃喝交集,一个是实打实的金融头脑,本质上就有区别。
“回头有时间,你带过来,我见见他吧。”石会长思考片刻,开口道。
“行啊,我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商会要是能再派个人过来,我就慢慢解放了。”冲虚道长伸了个懒腰,半开玩笑的说道。
他年龄大了,真的有点干不动了,主要是精力上不行了,这摊子事太操心。
如果钱耀能一点点接过去,或者说再来个年轻一点的负责金州省这些事,他真就可以退休去国外养老了,人啊,还是要知足,没必要非得把这摊子事攥在手里,况且现在还变成了个烂摊子。
“你的意思,我明白,我已经在物色人选了,争取再派个人过去,再加上钱耀,让他们一点点接你的班,总得培养新人嘛,不过眼下,你还得再坚持坚持。”石会长倒也没有开玩笑,说到后面声音还是很严肃的。
“行,我肯定站好最后一班岗。”冲虚道长保证道,紧跟着问道:“石会长,你觉得现在怎么办?到底要不要安排张雨偷渡?”
他现在也拿不定主意,边境线上的情况,石会长比他了解,所以冲虚道长将问题抛了出去。
他现在也拿不定主意,边境线上的情况,石会长比他了解,所以冲虚道长将问题抛了出去。
石会长想了想,表态道:“人肯定是要送出去的,越快越好,张雨在国内始终是隐患。”
“反正截止到今天,我问过咱们的人了,边境的巡防跟以前一样,并没有因为收到张雨的通缉令而有所变化或者收紧,毕竟他们收到的类似通缉太多了,不仅洱普市边境线,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