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兄长的人,都该死。
他微微抬手,手中的日轮刀,缓缓扬起,刀锋闪烁着致命的寒光,对准了他的头颅。
缘一的眼神,愈发冰冷。
他的手腕,微微用力。
就在刀即将落下的那一刻,异变陡生!
恶鬼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他猛地抬起头,看着缘一,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
只见,他突然猛地一挥手,一道黑影,如同毒蛇般,朝着不远处靠在树上的严胜,飞速射去!
“兄长!”
缘一瞳孔骤缩,脸色大变。
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个鬼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偷袭严胜!
浓烈的恐慌和愤怒,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就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他猛地转身,手中的日轮刀,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猛地劈向那道射向严胜的黑影。
“铛——”
一声清脆的声响。
骨鞭被刀光劈成了两半,掉落在地上,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严胜,安然无恙。
可就是这短暂的耽搁,给了恶鬼喘息的机会。
他看着缘一因为担心严胜而露出的破绽,脸上露出了一抹疯狂的笑意。
下一秒,他的身体,猛地炸开!
无数的肉块,如同雨点般,朝着四面八方飞溅而去。
他竟然将自己的身体,炸成了一千八百多块!
每一块肉块,都蕴含着他的意识,只要有一块没有被消灭,他就能再次复活!
缘一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来不及多想,手中的日轮刀,以最快的速度挥舞起来,炽热的刀光,如同一张巨大的网,笼罩住了飞溅而来的肉块。
刀光炽烈,带着净化一切的力量。
那些被刀光碰到的肉块,瞬间化为飞灰,连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一瞬间,就斩碎了一千五百块。
缘一的速度快得惊人,可肉块实在是太多了,飞溅的范围也实在是太广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剩下的三百多块肉块,如同流星般,朝着四面八方逃窜而去,瞬间消失在夜色中,不见了踪影。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剩下的三百多块肉块,如同流星般,朝着四面八方逃窜而去,瞬间消失在夜色中,不见了踪影。
缘一握着刀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他想要追上去,将那些肉块全部消灭。
可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靠在树上的严胜。
严胜的脸色苍白得像纸,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身上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巨响,再次裂开,鲜血染红了包扎的布条,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的伤,已经不能再拖了。
必须立刻送他去藤之家治疗。
缘一的心里,没有一丝犹豫。
他转过身,看向靠在树上的严胜。
兄长的安危,永远是交代
缘一抱着严胜,脚步疾而稳地穿梭在林间。夜风卷着木叶的碎屑擦过耳畔,他怀里的人气息微弱得像一缕游丝,染血的布条早已被新的血渍浸透,殷红的颜色透过衣服渗出来,烫得缘一指尖发颤。
严胜的眉头紧紧蹙着,苍白的唇瓣抿成一道倔强的线,哪怕在意识模糊间,也死死攥着缘一的衣角,指节泛着青白。缘一低头,鼻尖蹭过兄长汗湿的额发,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易碎的琉璃:“兄长,再撑一会儿,很快就到藤之家了。”
林间的雾气沾湿了他的睫毛,日轮刀随着奔跑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嗡鸣。他不敢放慢脚步,脚下的枯枝败叶被踩得咯吱作响,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他抱着严胜的身影拉得颀长而孤绝。
直到看见藤之家的灯火,缘一紧绷的脊背才微微松了一瞬。守夜的老婆婆听到动静推门出来,看到浑身浴血的两人,惊得倒抽一口冷气,却没多问一句,只连忙引着他们进了最里间的干净房间。房间里燃着安神的艾草,淡淡的烟味混着药香,驱散了几分血腥气。
“快,把人放在榻上。”老婆婆手脚麻利地端来热水和伤药,又取来干净的布条,“这伤太重了,得先止血清创。烈酒清创会疼得厉害,你可得按住他,别让他挣扎扯裂了伤口。”
缘一小心翼翼地将严胜放在铺着软褥的榻上,动作轻得仿佛怕碰碎了他。他蹲在榻边,伸手想要替兄长拂开额前的乱发,指尖却在触到那滚烫的斑纹时顿住。兄长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