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系上安全带,我让他调头:“不了,去我朋友那边,我找她有点急事。”
卓越二话不说就把车子掉头,也没有问我到底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老君说下午才能把药送过来,我给萧百忍发了消息,只能下午过去,药也要下午才能送到。
萧百忍还是没有回复,我的情绪渐渐低落。
下了车,棠芸榕就在小区门口等着我。
她知道我心情不好,昨天说什么好好休息都是我的说辞,跟我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这点她还是很了解我的。
卓越把我送下车,只让我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情可以跟他打电话,不要把他当外人。
离开之前,又跟我们两人都说了再见,俨然一幅贤夫模样。
“卓越什么都没有问你?”
“没有。”
棠芸榕不可思议地摇摇头:“昨天你找东西动静那么大,一句话也没有问吗?”
“对,什么都没有问。”
远处卓越的车子已经拐弯,消失在路口。
“我原来觉得卓越很不错,现在有了对比,觉得他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做什么事情都毫无怨,从不干涉你的事情,真是不比不知道。”
她一拐子戳在我的肚子上,我吃痛看着她。
“别跟我说你对他不心动,这种男人你放在家里也算是养眼了,还没有什么脾气,别总是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行不行?”
我反驳她:“谁说我吊死在一棵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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