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轻笑,被他说得忽然有些怀念以前在乡下的日子。
“好,那我们就去庄子上。”
马车驶出没多久又停下,外面传来吵闹声。
“你们想干什么?”九声冷淡地声音响起。
叶凌掀起窗帘往外看去,却见刚才那个庄头带着一群佃农,拿着锄头等工具,将他们的马车拦下来。
“老爷,夫人,求求你们救救我们吧,之前那家东家已经两个月没有给我们发佃银了,我们快要活不下去了啊。”
“老爷,夫人,我们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不能没有收入啊,你们就把那个庄子买下来吧。”
顾云安连脸也没有露,看他们带的人少,就想逼他花大价钱把那里买下来?
想屁吃呢?
柳辉也是声音冷淡,看他们的目光就像看个死人。
“真是一群不长脑子的蠢货,你以为,以你们现在的做法,就算我们把那里买下来了,会再继续用你们吗?”
“被人当枪使了还不自知,赶紧滚开,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那些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为首的庄头更是脸色苍白,眼底却闪过一抹阴狠。
“别听他胡说八道,这些有钱人就是瞧不起我们普通百姓,要断我们活路,今天他们不给钱,不给我们饭吃,就不许离开。”
有人被柳辉的话骂清醒,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
庄头的话术其实并不高明,但要扇动这些不大字不识几个,一辈子靠田地生活,靠看人眼色过日子的佃农,却不难。
因为庄头的话,还有十多名双眼麻木的男人举着锄头冲过来。
“不给我们活路,就都去死吧。”
柳辉与九声冷哼一声,同时抢身而出,速度极快。
那些男人手中的锄头连碰也没有碰到他们,就被全部打倒下去了。
柳辉朝庄头逼过去,吓得他转身就跑,但又怎么可能跑得掉?
被柳辉一脚踢倒在地上,冷淡道:“有什么话,还是去与官府说吧。”
九声翻身上马,快速往城内跑去,报官去了。
远处悄悄看热闹的管家见状,吓得脸色发白,赶紧转身想走。
李秋玉冷哼出声,身影往那边纵掠而去,将想要逃的管家一脚踢倒。
“跑什么?不是要逼我们家老爷夫人买庄子吗?别急啊,等官府来了,咱们再好好说道。”
能成为管家的人也不是什么普通人,身上有一股子狠劲,也有些许精明之处。
“大胆,你知道我们老爷是什么人吗?你们强买不成,竟然敢对我们动手,信不信让你们全部蹲牢房里去?”
他只知道顾云安等人是外地来的暴发户,刚来没多久,不停地置办产业,听说生意做得还很不错的。
这样的暴发户,没有背景没有靠山,只要他处理得当,肯定能从他身上刮下一层油。
只是他没有想到,顾云安根本不按他安排的路子走,身边跟着的人虽然不多却是习武之人?
他心中发慌,感觉自己踢到铁板上了。
李秋玉一脚踢过去,冷声道:“真当衙门是你家开的?颠倒黑白,鼓动佃农闹事,我倒想看看你家老爷是不是真能一手遮天。”
管家往那边马车看过去,刚才那对年轻的青年男女却连面都没有再露,而是安静地坐在马车里。
他想挣扎起来,但李秋玉踩得他翻身不得,背上的脊椎骨似乎都被踩断了一般。
“你们这才是犯事,我们老爷不会放过你们的。”
李秋玉幽幽道:“放心,会有人通知你们老爷的,到时候咱们再好好对质一二。”
一脚将管家踢到一边,却不让他起来。
那些被打倒的佃农都吓得不轻,躺在地上啊哟地叫着。
那些因为迟疑而没有动手的佃农此时脸色更白,退到一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李秋岚一直盯着他们呢,他们就莫名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又等了好一会儿,九声带着一行人过来。
管家赶紧挣扎着抬头,他跟这片区的捕头熟悉,只要塞点小银两,便能把这些嚣张的暴发户收拾得听话。
只是,当他看到有两辆马车,其中一辆还是他熟悉的马车时,脸色好了不少。
第一辆马车上下来的是这片区的府尹,后面马车下来的,却是这庄子的主人,胡主薄。
胡大人是京兆府的一名主簿,平时没少动些小动作,手中的财产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