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还是朕说了算。」
「往后,你也会慢慢发现,很多事情会一点点脱离你的掌控。」
「就拿这次的廷推来说,你毫无胜算。」
「而这一场你必输的廷推,说不定就会成为你麾下势力溃败的开始。」
面对干熙帝的打压,沈叶笑得不慌不忙:「父皇执掌江山三十年,根深蒂固,儿臣资历浅薄,自然比不过父皇。」
「但是儿臣坚信,只要儿臣一心为了朝廷,终会打动朝堂忠臣良将,站在公道这边的朝臣,只会越来越多。」
「此次廷推,儿臣就算失败,也绝不会让追随儿臣的臣子,落得个溃败的下场。」
「父皇不妨拭目以待。」
「好,好一个拭目以待。」
「飞龙汤还需片刻才能炖好,你要是口干的话,便尝尝这酸菜白肉汤,配著饽饽食用,最是解腻适口。」
他目视著满桌子的御膳,意有所指道:「你看这满桌佳肴,道道精致珍贵,可对朕而,撤掉哪一道,都无关紧要。」
「朕用膳,只求饱腹而已。太子以为呢?」
又是敲打!
沈叶心里暗自腹诽,父皇这是拿饭菜喻朝局,拿菜品喻臣子,暗示自己麾下势力可有可无、随时可弃。
不过他巧妙回怼:「父皇所儿臣赞同,只是世间万物,总有不可或缺之物。」
「就比如这些菜里的盐,看似平平无奇,可满桌子的菜肴,无一能离。」
「父皇可随意撤去任何一道菜,却不能让所有菜品都无盐无味。」
「若是失了这一味盐,纵然饱腹,也是食之无味、十分难受。」
这话一出,干熙帝微微一怔,沉吟片刻,这才道:「你这番比喻,倒也算有几分道理。可普天之下,能做这一味盐」的人,从来不止你一个。」
「等下喝过飞龙汤,你回去好好想一下吧!」
「凡事三思而后行,莫要意气用事。好好算一算,眼下的局势,你还有几分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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