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下巴,手指轻轻滑动,符纸便顺着她的指示左右飘荡。
“金女士,我不是要你泄露什么机密,我只要一个答案,是,或者不是,仅此而已。
就算我想做什么,机密也得我自己去找,和你不相干。”
金盼的眼神一直盯着符纸左飘右晃,胡乱的“嗯嗯”两声,回过神后,才说:
“你不要机密啊?你早说啊!”
萧辞忧眨眨眼:“我早说你信吗?”
金盼尴尬的笑笑:“是我心急了,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萧小……萧大师见谅。”
萧辞忧挑眉:“所以,答案是?”
金盼左右看看,拿起水壶,将水倒入刚刚装过符水的碗,放回萧辞忧面前。
“宋氏这碗水,兜来转去,还是会回到原点。”
萧辞忧盯着看了两秒,说:“可我刚才递出去的时候是满的,现在你只倒了半碗。”
裴修砚原本在旁边静坐着,闻溢出一声低笑。
眼神颇有些“我家大师真聪明”的自豪感。
金盼点头:“因为这碗水早就不满了,而且不可能再装满。
我辞职,一是因为身体不适,二就是因为这一点。
一艘万吨巨轮,就算再纸醉金迷,光鲜亮丽,可巨轮的名字是泰坦尼克号,我只能下船逃命。”
萧辞忧捧着脸,眼神茫然:“泰坦尼克号是什么?”
金盼噎了一下,一时分不清牛气哄哄的萧大师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裴修砚无奈解释:“就是一艘沉入大海的邮轮,下次带你看这部电影。”
“噢噢。”
金盼说:“萧大师想要的答案,我已经给了,现在能解决我的事了吗?真的是撞邪了吗?”
萧辞忧问:“刚结婚不久吧?”
金盼老实回答:“对,半年前结的婚,也算是晚婚了。”
她今年三十四岁了,一直忙着打拼事业,直到去年才遇到现在的丈夫。
相处了一年多,她才决定步入婚姻。
萧辞忧说:“上午在宴山亭,我跟你说过,你印堂发青,命宫失光。
这不是病,也不是撞邪,而是很明显的暗力压迫的面相,是有人故意针对你,找了个东西‘打’你。”
金盼一脸茫然:“我不明白。”
萧辞忧说:“方便的话,去一趟你家吧,解释的更清楚些,你家现在有其他人在吗?”
金盼摇摇头:“没有,我老公出差了。”
“没人最好了,走吧。”
萧辞忧的话音刚落地,裴修砚就起身,熟练的拿起大衣,抖开。
萧辞忧的动作就更熟练了,背对着裴修砚,手伸进袖子,穿好。
她回头时,裴修砚已经将爆米花桶递了过来。
金盼看着两人走出去的背影,犹豫了几秒后,还是拉住了齐嘉:
“齐助理,我冒昧问一下,你们总裁追到萧大师了吗?”
齐嘉瞪大眼睛:“金女士,你你你……”
这问题问的太有水平了吧?!
金盼恍然大悟:“那就是没追到,我懂了。”
齐嘉更震惊了。
懂什么了?怎么懂的?
他跟了总裁这么久,还是季倾越爆料,他才懂的!
金盼才认识总裁和大师不到十个小时啊!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