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大月氏士卒再次收割。
贵霜翕侯蹲在地上,捂着耳朵,尽管如此,他仍觉得耳朵生疼。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耳朵里面炸开了一样。
半个时辰后,炮火停息。
“撤”
贵霜翕侯站起身,高声吼叫。
“听本侯命令,全军撤退!”
“撤到北面牧区!“
说完,贵霜翕侯爬上高处,随手抓住一匹无主战马,翻身上马。
此时此刻,贵霜翕侯已经没法再管木筏和皮筏上兵卒的死活。
只能说,这些兵卒,生死由命了。
又喊了一次,贵霜翕侯直接策马向北疾驰。
一众大月氏兵卒见贵霜翕侯逃离此处,纷纷跟在其身后。
所有人都是丢盔卸甲,拔腿就跑,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燃烧的营地,在贵霜翕侯身后越来越远。
可惨叫声,却仿佛越来越清晰。
直到狂奔三里,惨叫声才被马蹄声盖过。
与此同时,上游,十五里处。
五万大月氏骑兵,在夜色中奔行。
马蹄声被湍急的阿姆河水声掩盖。
带队之人,是贵霜翕侯的弟弟,阿提拉。
至于计划,还是和贵霜翕侯所说的差不多,骑兵从上游绕行,在秦军营地的东北方向登岸,趁夜突袭后营粮草。
可当大月氏骑兵奔到距离秦军营地还剩不足五里的位置时,前方斥候脸色惨白地折返回来,“将军!前面有人!”
阿提拉勒马,眯眼望去。
然而,灰蒙蒙的夜色下,只见一道横亘在原野上的黑影,挡住了去路。
这道黑影不算高大,可在夜色下,却显得诡异无比。
“什么人?”阿提拉拔出弯刀。
可回答他的,却是一连串‘嗤嗤’怪声。
紧接着,亮起数百点火星,随即化作漫天飞落的火团,划着弧线,砸向大月氏骑兵的前锋阵列。
燃烧瓶落地碎裂,酒精飞溅开来。
沾到马腿,火蛇上游。
火线在一息之间,便拉起来了。
只见一道十余丈长的烈焰之墙,横亘在五万骑兵的面前。
而且,熊熊跳动的火焰,还映出后面弓弩手。
该死!
阿提拉明白了,这是埋伏于此的秦人。
可阿提拉想不通,他兄长的计划,只有几位将领知道。
而且,这五万骑兵,都是临时接到的命令,中途没有人掉队。
是谁给秦人通风报信?
还没等阿提拉下令,陈途的声音,从火墙后的黑暗处传了出来。
“放箭!”
听得这两个字,阿提拉直觉不妙。
定睛一看,阿提拉直觉脚底发凉。
只见火墙对面,负责抛掷的秦人蹲了下来。
后面的弩手上前,数千架复合军弩,同时扣动扳机。
弩矢如蝗,掠过火线。
闪烁着寒芒的弩矢,直接射入队伍最前方的大月氏骑兵身上。
没来得及反应的骑兵纷纷坠马,惨叫声不绝于耳。_c
贵霜翕侯回头,望向阿姆河南岸。
此时此刻,秦军营地,亮如白昼。
火龙再次闪烁。
第三轮炮击,不再是固定落点。
十门神威大炮开始调整射角,从河滩一路向北延伸。
炮弹的落点,没有规律可。
每一发开花弹落地,便可炸开方圆五余丈。
铁片与碎石化作狂风骤雨,将从前两轮炮击中侥幸活下来的大月氏士卒再次收割。
贵霜翕侯蹲在地上,捂着耳朵,尽管如此,他仍觉得耳朵生疼。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耳朵里面炸开了一样。
半个时辰后,炮火停息。
“撤”
贵霜翕侯站起身,高声吼叫。
“听本侯命令,全军撤退!”
“撤到北面牧区!“
说完,贵霜翕侯爬上高处,随手抓住一匹无主战马,翻身上马。
此时此刻,贵霜翕侯已经没法再管木筏和皮筏上兵卒的死活。
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