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还得替她圆这个谎,到底是救了谢景舟一面,也救了他几个影卫的性命。
谢昭重重放下茶盏,瞪向跪在地上的夫妻俩:“齐王妃说得不错,的确是朕命她秘密出京,以防不测的。”
听谢昭这般说,沈颜欢与谢景舟皆悄悄松了口气,谢景舟更是暗暗给沈颜欢竖了个大拇指。
沈颜欢朝谢景舟眨了眨眼,仿佛在说“小事一桩”,而后又抬头朝一脸错愕的谢景诚露出“你能奈我何”的傲娇样。
“父皇,她……”谢景诚满腔不服气,还欲数落沈颜欢时,瞧见谢昭不悦的神色,立马憋了回去,转而道,“父皇为何不与儿臣提起?”
“朕做事,还要先跟你打招呼?”谢昭冷冷地瞥他一眼。
“儿臣不敢。”谢景诚忙跪了下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谢昭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沉吟片刻,才开口:“都起来,齐王遇袭之事,朕会命人彻查,山匪也好,水鬼也罢,不论牵扯到谁,一律严查到底。”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却沉得像压了块石头。
“至于你们兄弟之间,”谢昭的目光在谢景诚和谢景舟之间来回扫了一圈,“若敢在外头让人看了笑话,朕饶不了你们。”
谢景诚和谢景舟同时低头:“儿臣不敢。”
谢昭摆摆手:“都退下,齐王妃留下。”_c
谢昭抬了抬眼,目光扫过他,又看了一眼随后进来的谢景舟和沈颜欢,才慢悠悠放下奏章:“何事?”
“三皇嫂擅自离京,一路追随三皇兄至北境,他们二人还在清平县大摇大摆斗鸡、寻花问柳,实在不成体统。”谢景诚一口气说完,又忿忿补了一句,“三皇兄还与她联手戏弄儿臣,在城门口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让儿臣难堪。”
谢景诚说到最后,语气里已带了几分委屈。
谢昭没有立刻回应,只看向谢景初:“老大,你方才也在城门口,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谢景初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语气不偏不倚:“回父皇,儿臣到时,四皇弟正与三皇弟和三弟妹争执,四皇弟坚称三弟妹擅自离京,三皇弟与三弟妹要让四皇弟拿出证据,为此争执了几句,儿臣劝了劝,便作罢了。”
谢景初这番话既没偏帮谁,也没得罪谁。
谢景诚则暗暗咬牙,就知老大不会偏帮他的。
谢昭点了点头,目光在三个儿子脸上来回扫了一遍,忽然一拍桌案:“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堂堂皇子,当着大臣与百姓的面在城门口争执不休,你们不嫌丢人,朕还嫌丢人!”
殿内顿时安静下来。
谢昭深吸一口气,又看向沈颜欢:“齐王妃,当着朕的面,你说句实话,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颜欢忙“噗通”一声跪下,吓得谢景舟心里“咯噔”一下,忙跟着她跪了下来。
“父皇明鉴,儿媳确实出京了,可那是奉了您的密旨,暗中护送王爷,以防途中有人加害此事机密,不敢声张,故而未向宁王殿下说明,还请父皇还儿媳一个公正。”
沈颜欢这七分大义三分委屈的模样,饶是谢昭也在心底怔了怔,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这丫头当真是胆大妄为,竟敢当着他的面,胡诌密旨这等事,亏她想得出。
可偏偏谢昭还得替她圆这个谎,到底是救了谢景舟一面,也救了他几个影卫的性命。
谢昭重重放下茶盏,瞪向跪在地上的夫妻俩:“齐王妃说得不错,的确是朕命她秘密出京,以防不测的。”
听谢昭这般说,沈颜欢与谢景舟皆悄悄松了口气,谢景舟更是暗暗给沈颜欢竖了个大拇指。
沈颜欢朝谢景舟眨了眨眼,仿佛在说“小事一桩”,而后又抬头朝一脸错愕的谢景诚露出“你能奈我何”的傲娇样。
“父皇,她……”谢景诚满腔不服气,还欲数落沈颜欢时,瞧见谢昭不悦的神色,立马憋了回去,转而道,“父皇为何不与儿臣提起?”
“朕做事,还要先跟你打招呼?”谢昭冷冷地瞥他一眼。
“儿臣不敢。”谢景诚忙跪了下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谢昭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沉吟片刻,才开口:“都起来,齐王遇袭之事,朕会命人彻查,山匪也好,水鬼也罢,不论牵扯到谁,一律严查到底。”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却沉得像压了块石头。
“至于你们兄弟之间,”谢昭的目光在谢景诚和谢景舟之间来回扫了一圈,“若敢在外头让人看了笑话,朕饶不了你们。”
谢景诚和谢景舟同时低头:“儿臣不敢。”
谢昭摆摆手:“都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