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崎岖,天黑之后,山林之中多有猛兽,晚辈若是贸然前行,恐怕会有性命之忧。还请老丈可怜可怜晚辈,就让晚辈借宿一晚,明日一早就走,绝不打扰村民们的生活。”
说话间,他从布包中掏出几枚铜钱,递到老者面前,脸上带着卑微的笑容。老者瞥了一眼铜钱,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依旧摇了摇头,拿起拐杖,轻轻敲了敲地面,语气冰冷地说道:“我说过,不接待外人,你再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就在这时,胸口的魂牌忽然剧烈地震颤起来,一股强烈的感应传来,吕玲晓的神魂似乎就在不远处,而且正处于极度的痛苦之中。林砚心中一紧,目光下意识地朝着村子深处望去,只见村子深处,有一座破旧的祠堂,祠堂的屋顶长满了杂草,烟囱里没有丝毫炊烟,透着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魂牌的震颤,正是朝着祠堂的方向传来的。
他知道,吕玲晓的肉身,大概率就在那座祠堂之中。若是再在这里纠缠下去,不仅无法进入村子,还可能错过救吕玲晓的最佳时机。林砚心中思索着对策,忽然,他装作脚下一滑,踉跄着摔倒在地,故意将布包摔开,里面的一些针头线脑、小饰品散落一地。
“哎呀,晚辈失礼了。”林砚连忙爬起来,一边慌乱地收拾着地上的东西,一边装作不小心,将几枚颜色鲜艳的珠花,掉在了老者的脚边。老者低头看了一眼珠花,浑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动――那珠花的样式,与村子里女子佩戴的极为相似,只是更为精致。
林砚看在眼里,心中暗喜,连忙捡起珠花,递到老者面前,笑着说道:“老丈,晚辈也没什么好报答您的,这几枚珠花,若是您家里有女眷,便送给她们吧,也算晚辈的一点心意。只求老丈能让晚辈借宿一晚,明日一早就走,绝不添麻烦。”
老者沉默了片刻,目光在珠花上停留了许久,又看了看林砚疲惫的神情,终于缓缓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冷漠:“罢了,看你也不容易,就收留你一晚。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晚上不许随意走动,不许窥探村子里的事情,更不许靠近村后的祠堂,否则,后果自负。”
“多谢老丈!多谢老丈!”林砚心中一喜,连忙拱手道谢,“晚辈一定遵守老丈的规矩,绝不乱走,绝不窥探村子里的事情。”
老者站起身,拄着拐杖,转身朝着村子里走去,语气平淡地说道:“跟我来。”林砚连忙收拾好布包,紧紧跟在老者身后,踏入了闾红村。一进入村子,一股诡异的氛围便扑面而来,村子里静得出奇,没有丝毫人声,没有鸡犬的鸣叫,甚至连风吹过茅草屋顶的声音,都显得格外刺耳。
道路两旁的房屋,大多门窗紧闭,偶尔有几扇窗户微微敞开,里面传来微弱的动静,却没有人探出头来,只有几道警惕的目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悄悄打量着林砚。那些目光,冰冷而诡异,让林砚浑身不自在,仿佛自己是一个闯入者,被整个村子的人监视着。
村子里的墙壁上,画着一些诡异的图案,都是用暗红色的颜料绘制而成,像是某种符咒,又像是某种图腾,线条扭曲,形态怪异,透着一股阴邪之气。林砚仔细观察着那些图案,发现它们与魂牌上的镇魂符文,有着一丝相似之处,却又更加诡异,显然是某种邪术的符文。
老者带着林砚,走到村子边缘的一间破旧的小屋前,推开房门,里面阴暗潮湿,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张残缺的桌子,除此之外,别无他物。“你就住在这里吧,晚上不许出门,天亮就走。”老者丢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开了,临走前,还特意看了林砚一眼,眼神中的警惕,丝毫没有减弱。
林砚走进小屋,关上房门,瞬间卸下了伪装,眼神变得警惕而锐利。他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隙,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村子里的动静,同时,指尖紧紧按着胸口的魂牌,感受着魂牌的震颤。魂牌依旧在发烫,震颤越来越明显,吕玲晓的神魂,就在村后的祠堂之中,而且,她的神魂越来越虚弱,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林砚知道,他不能等,必须尽快赶到祠堂,找到吕玲晓的肉身,破除邪术。可老者已经警告过他,不许靠近村后的祠堂,而且村子里的村民都极为警惕,一旦他贸然行动,必然会引起村民的注意,到时候,想要救吕玲晓,就难如登天了。
他耐心地等待着,直到夜色完全笼罩了整个村子,四周变得一片漆黑,只有零星的几点灯火,在村子里闪烁,显得格外诡异。林砚悄悄推开房门,屏住呼吸,身形如鬼魅般,小心翼翼地朝着村子深处走去。他刻意放轻脚步,避开道路两旁的房屋,尽量不发出丝毫动静,同时,收敛了周身所有的气息,防止被村民发现。
村子里静得出奇,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偶尔,他能听到房屋里传来微弱的呢喃声,声音模糊不清,像是在念诵某种咒语,又像是在低声哭泣,令人毛骨悚然。路边的杂草,在夜色中如同鬼魅的影子,随风摇曳,仿佛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