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奉命行事!今日,你既然送上门来,我便让你和那些赤焰余孽一样,葬身于此,永世不得超生!”
“一派胡!”萧琰怒喝一声,眼中燃起熊熊怒火,“赤焰军忠君爱国,保家卫国,从未有过谋反之心!当年的一切,都是你们这些奸佞之徒精心策划的阴谋,是你们蒙蔽圣听,残害忠良,血债累累,罄竹难书!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斩你这恶贼!”
说罢,萧琰纵身跃起,手中靖渊剑带着凌厉的剑气,朝着山寨大门劈去。“轰隆”一声巨响,被大火灼烧得松动的大门,被萧琰一剑劈开一道巨大的缺口,木屑飞溅。将士们见状,立刻蜂拥而上,冲进山寨,与喽钦箍思ち业呢松薄
山寨内,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山谷。萧琰手持靖渊剑,穿梭在乱军之中,剑刃所过之处,喽欠追椎沟兀恃竞炝怂木19埃踩竞炝司冈!k亩鞲纱嗬洌挥兴亢镣夏啻恳唤#汲乓Υ倘ァ闹械呐穑灾伊嫉拿寤常蓟髁耸种械牧α浚耪庑┎心跚阈憾ァ
孙安见状,亲自提枪冲了下来,直奔萧琰而来。“萧琰,我跟你拼了!”孙安嘶吼着,长枪带着劲风,刺向萧琰的胸口。萧琰眼神一凛,侧身避开,手中靖渊剑顺势反击,剑刃贴着长枪,削向孙安的手腕。孙安吃痛,长枪脱手而出,他踉跄着后退几步,眼中满是恐惧。
“你不是我的对手。”萧琰一步步走向孙安,手中靖渊剑直指他的咽喉,声音冰冷,“说!当年构陷赤焰军的主谋是谁?还有多少同党藏在朝中?”
孙安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却依旧嘴硬:“我我不知道!我只是奉命行事,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他知道,一旦说出主谋,不仅自己会死无全尸,家人也会受到牵连,所以,即便身处绝境,他也不肯开口。
萧琰眼中的寒意更甚,他想起了梅岭的漫天火光,想起了赤焰军将士们临死前的呐喊,想起了祁王兄长含冤而死的模样,心中的悲愤如同潮水般汹涌。“你不肯说,也罢。”他缓缓开口,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刺骨的决绝,“今日,我便以你的鲜血,祭奠赤焰军七万忠魂,让你们这些奸佞之徒,永世不得安宁!”
话音落下,萧琰手中靖渊剑一挥,一道寒光闪过,孙安的头颅应声落地,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脚下的土地。萧琰站在血泊之中,手持染血的靖渊剑,目光望向远方,眼中满是悲凉与坚定――这一剑,他等了十二年,这一剑,是为了祁王兄长,是为了林帅,是为了七万赤焰忠魂,是为了所有被冤杀的忠良。
山寨内的厮杀依旧在继续,萧琰的将士们个个奋勇争先,那些喽鞘チ耸琢欤毫奘祝诮诎芡耍幢徽渡保垂虻赝督怠o翮挥懈暇n本杂谀切┍黄壬仙健10丛泻Π傩盏泥铝钌饷猓盟腔丶椅衽墓孕拢欢杂谀切┧终绰恃19鞫穸喽说牟心酰蚝敛涣羟椋灰徽渡保晕恐一辍
半个时辰后,厮杀声渐渐平息,龙溪山寨被彻底平定。山寨内,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石板路,那些曾经作恶多端的残孽,都倒在了萧琰的剑下,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萧琰率领将士们,清理了山寨内的尸体,找到了孙安藏匿的账本和信件――这些,都是当年构陷赤焰军的罪证,是他追寻了十二年的东西。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龙溪山寨的废墟之上,驱散了些许寒意,却驱不散空气中的血腥味,也驱不散萧琰心中的悲凉。他走到山寨的最高处,那里有一块平坦的巨石,他将靖渊剑插在巨石之上,剑刃上的鲜血顺着石缝流下,像是在诉说着十二年来的冤屈与悲愤。
萧琰缓缓跪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铠甲,神色庄重,眼中满是虔诚。“祁王兄长,林帅,七万赤焰忠魂,还有所有被冤杀的忠良们。”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压抑的泪水,“今日,我萧琰已将龙溪山寨的残孽尽数斩除,用他们的鲜血,祭奠你们的在天之灵。”
“我知道,这仅仅是开始,朝中还有奸佞之徒,还有无数冤屈未曾昭雪。”他顿了顿,抬起头,目光望向金陵的方向,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但我向你们保证,我萧琰此生,定要查清楚当年的真相,揪出所有构陷忠良的奸佞之徒,为你们昭雪沉冤,还你们一个清白!我定要重振大梁河山,不负你们的忠勇,不负天下百姓的期望!”
风又起,卷起地上的枯叶,掠过萧琰的发丝,像是忠魂们的回应。卫峥和麾下将士们纷纷跪下,齐声说道:“愿追随将军,昭雪冤案,祭奠忠良,重振大梁!”声音震彻山谷,久久回荡。
萧琰缓缓站起身,拔出巨石上的靖渊剑,剑刃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耀眼的光芒。他望着远方的群山,望着金陵的方向,心中的信念愈发坚定。十二年的隐忍与磨砺,十二年的追寻与等待,都化作了前行的力量。他知道,前路漫漫,充满了艰难险阻,朝中的奸佞之徒不会善罢甘休,想要昭雪冤案,祭奠忠良,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他无所畏惧。他是萧琰,是当年那个坚信正义的七皇子,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