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你每次都这么棒!人家还想多要几次!”
迷迷瞪瞪中,秦政耳畔传来娇柔的声音。
扭头睁开双眼,就见粉色暧昧的灯光下,一个面容姣好性感妖冶的年轻女子,正躺在他身边。
“孙菲?!”
秦政脱口而出,下意识推开对方。
她应该五十多岁,咋这么年轻?
我俩已经分手三十多年了,怎么会和她睡在一起?
再说,我不是已经死了嘛?
秦政越发错愕!
“亲爱的,你怎么了?”孙菲愣了一下,又重新钻进秦政的怀里。
触感如此真实,不像是在做梦。
秦政目光茫然扫向屋内,陈设、装修风格皆为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中叶的式样。
“枫叶宾馆?”
秦政声音急切:“孙菲,现在哪一年?”
“1995年呀。”
“7月9号?”
“对呀!秦政,你是不是都乐傻了?今天当然是7月9号,星期天啊。”
扑腾!
秦政一下子从床上弹起,直接蹦到地上,跌跌撞撞向客厅奔去,激动得脑袋差点撞在门框上。
帽子、警服、手铐、警棍散落在沙发上,秦政逐一拾起。
手在警号上停留片刻,开始翻找自己的警官证。
都在,一切都如此真实。
秦政又快速来到梳妆镜前,望着镜子里那张年轻的面孔,伸手掐了一下。
疼!
秦政瞳孔急速放大、收缩,前世的不甘遗憾与镜里的面孔重合。
“我真的重生了!”
回到三十一年前那个彻底改变他人生轨迹的日子。
秦政极力平复重生带来的激动情绪。
“呼!”
“呼!”
连续两次深呼吸后,秦政与镜中的自己对视,眼神中的茫然被坚定替代。
他返身回到沙发前,将警服一件件穿起,脑海中浮现前世的一切。
1995年7月9日,是他二十五岁生日,也是其从警三周年纪念日。
这天晚上,女友孙菲设宴为他庆生、开房,共赴巫山。
由于孙菲一反常态,主动一次次索要,导致秦政色令智昏从而耽误了值班巡逻。
谁想到,一次心存侥幸竟然带来终身悔恨!
这天晚上,他值班巡逻区域发生了震惊全省的特大刑事案件“709案”――一个中年妇女和一个年轻的姑娘被一个穷凶极恶的歹徒残忍奸杀。
中年妇女是林北省省长关爱民的妹妹关琳琳。
姑娘是关爱民的女儿关欣。
虽然最终歹徒伏法,但该案引发了林北省官场大地震,上自省公安厅、宁州市委市政府,下到宁州市各级相关部门的主要负责人,全都被撤换。
秦政因为玩忽职守,被清除公安队伍,档案里也因此有了重大污点,与有编制的正式工作再也无缘。
后来,其刑警学院学长惜才,帮他在林北省公安厅《蓝盾》杂志社谋了一份做校对的工作。
虽只是个临时工,仍与公安工作密切相关。
尽管如此,秦政也从这时起郁郁寡欢,于2026年3月因肝癌晚期离世,终年56岁。
孙菲见秦政许久没有回来,听到客厅传来oo的声音,她便跑到客厅。
“秦政,你要去哪?”孙菲拉住秦政问。
秦政停下手中动作,看着面前这个曾经让自己痴迷,此生见了却要多恶心有多恶心的女人,脑海中瞬间浮现前世她对自己弃如敝履并无缝衔接新欢的情形。
“分手吧。”
孙菲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啥?”
秦政没有搭理她,系好皮带后,看了下腕表,内心嘀咕一句:“八点零二!”
关于“709案”的记忆,一下跳了出来。
他不由心头一紧!
关欣与其姑妈遇害时间在晚上八点至九点之间,此刻,已经在二人遇害时间内。
重活一世,悲剧不会再次上演!
秦政撒腿往外跑。
“秦政,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回过味来,孙菲近乎歇斯底里。
迈出房门的刹那间,秦政脚步一滞:“你心里清楚!”
下一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