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语之际,罗剑握着剑柄,杀气倾吐!
若非面前这县令的皮囊,他就不是握着剑柄了,而是剑锋抵着对方的脖子!
面对眼前一幕,老道心中暗道坏事。
表面上却是愤怒不已:“大胆!罗剑,你知道你现在质问威胁本官的后果吗?!”
老道顶着县令皮囊,一脸震怒。
这样的状态,让罗剑感受到了些许的熟悉。
身上的杀机收敛,男人目视面前老道的眼睛,认真询问道:“原谅属下冒犯,容属下问个问题,这个问题只有属下和大人你知道,如果大人答的上来,属下愿为自己的鲁莽顶撞而认罚。”
也不等对面的老道说其他,罗剑直接把问题抛出:“七年前,大人是在何处救的我?”
“这…”老道脸色变化。
他的夺舍之法,相当的简陋,自然不可能有记忆传承。
这会儿面对罗剑的问题,根本没有答案可。
“七年前的事了,本官这么多年来忙于公事,想不起来你一个属下的事,很正常。”
“怎么,难道你要因此而杀了我?”
老道完全是靠着自己现在县令的身份,打算强行糊弄过去。
罗剑吐出一口浊气:“县令大人说的不错,属下也只是一个下人而已,七年前,大人在观海镇救下我的事,对大人而也确实不是什么要紧事。”
“只是当时大人对天地许诺过,你我将来兄弟相待,此事难道也是那样微不足道,这事大人也忘了?”
罗剑一脸失望之色。
见到这一幕,老道心中暗道,这副皮囊果然好使,即便圆不过去也无所谓。
而看着眼前情绪低落的罗剑,老道不禁拍了拍他的肩膀:“是本官一时气头上,说话重了。”
“你是本官的兄弟,当年的一切,包括当年的许诺,本官不会忘记。”
“这些天,本官经历的事也有点多,你也要体谅一下本官才对。”
“来,把这茶喝了,我们都以平常心,好好聊一聊。”
老道说话间,从桌子上拿起那一杯茶。
“呲!”
血肉绽开的声响,短促而清晰!
“淅淅沥沥”的流血动静下。
‘县令’瞪大双眼,看着面前罗剑捅入自己肚子里的那一把长剑,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知是因为刺入身体的长剑过于冰冷贴骨,还是亭子外的大雪浸染着身躯这般不堪。
罗剑表情淡漠:“老道士。”
“其实,县令救我的时候,是在十年前。”
“而且,他是在剑冢之地救下的我,不是什么观海镇。”
“另外,县令也从未对着天地许诺过,我和他兄弟相待。”
“这些都没有发生的事情,你说你记得?记得什么?”
老道在瞳孔渐渐放大的过程中,死死地看着面前的罗剑:“你是…如何知道的……”
“若非林典吏提醒,我也不会往这方面想。”罗剑略有感叹。
“当啷~”
‘县令’手中茶杯落地,一碗毒茶浸入砖石。
而那失去生机的县令躯体,也缓缓倒下。
“县令死了!罗大人杀了县令!”
“罗剑杀县令啦!”
原本在不远处见到这里情况有些不对,还在正常看戏的下人。
这一刻。
见到县令直接死在罗剑的剑下,一个个的惊惧到了极点。
逃离此地的时候,也是把县令死了的消息给带了出去。
不多时。
县丞,主簿,典吏林洪,一同急急忙忙的快步而来。
凉亭之中。
罗剑并未离去。
他在等着这些人来。
“罗剑!你杀了县令!你疯了!?”
县丞看到这一幕,怒斥出声。
同时心底也是一片骇然。
刚刚听到罗剑杀县令的这个消息的时候,县丞还只当是荒唐的笑话。
罗剑这些年跟随县令,可以说是县令最信任的人!
甚至比起他这个县丞,都更重要。
要说他这个县丞杀县令,那可能性都比罗剑大。
罗剑杀县令,根本是无稽之谈!
然而此刻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