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过夜生活。”盛归渡回答的十分认真。
姜蕖一时间,宛若被判死刑。
错了!错了!错了!
错得离谱啊,晚上跟弟弟,白天跟哥哥……
个中各种解释不清或解释得清的,姜蕖统统不敢再回想。
“好一个从不过夜生活……”失神的呢喃着这句要命的答案,姜蕖再无法直视盛归渡,她抱着痛到几乎要爆炸的头,逃似的跑出了办公室。
离开公司的姜蕖,并没有多少时间让自己好好静一静,因为之前那个电话,她必须尽快赶到医院。
二十分钟后,姜蕖抵达医院,宋衍之的病房。
病房内,除了宋衍之、姜芙、魏娥三人,还多了一个满身贵气的中年妇人。
这妇人,仪态优雅,生得极美,脸上化着得体的淡妆,身上穿着合体的旗袍,从头到脚都看得出是精心护养过的。
不知情的大概会以为这是哪个豪门世家的当家主母,但知情的姜蕖知道这女人只是宋衍之的母亲。
名唤:云蘅。
宋衍之的家庭条件,只能算得上小资。
最拿得出手的大概就是其父宋文献,是一名大学教授。
而其母亲云蘅,一生都没有上班,年轻时候在家相夫教子,到了中年,清闲下来了,每天就是打打牌、逛逛街、旅旅游。
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姜蕖从来不敢小瞧她。
因为姜蕖知道,云蘅不是空有外表的花瓶,人是有真材实料的。
懂经济,懂金融,懂政治,懂管理,懂四国外语。
姜蕖初入职场时,好些工作中遇到的难题,最终得以解决,都是向云蘅取得经。
甚至,她的一些职场规划,都是云蘅给她制定的方向。
所以,云蘅一个电话,姜蕖就算再没心情也立马赶了过来。
于姜蕖而,陆漫漫是闺蜜,是贵人;云蘅则是长辈,是高人。
后者对她,也算有点拨之恩。
“阿姨。”姜蕖推门入屋,很有礼貌的唤了一声。
见姜蕖出现,躺在病房上的宋衍之立即激动的想要坐起来。
他的脸,因过敏,肿得变了形,特别是两只眼睛,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整个人又丑又吓人。
他张着嘴想说话,却发不出声,急得想去掐自己的喉咙。
“不可以……”
“千万别乱动啊……”
姜芙与魏娥见了,连忙冲上去,一左一右的按住他的手。
“衍之,小心伤口,不可急躁。”云蘅虽然也心疼,却仍不失优雅风范,伸手,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以示安慰。
末了,才扭头对姜蕖道:“我们出去说话。”
姜蕖点头。
两人出了房间,来到了一处无人的走廊。
“小蕖,衍之住院,你为什么不来照顾他?”云蘅直视姜蕖的眼睛,神色虽温和,但语气却带着几丝责备。
“他出轨我姐姜芙,我已经跟他分手了。”姜蕖简意赅,如实回答。
“怎么可能?”云蘅听了,不信多过震惊,“你全身上下哪一点不比那个姜芙强一百倍,衍之怎么想的,竟然舍你选她?这说不通。”
“其实也说得通,就是――”姜蕖耸耸肩,打着比喻道:“他把自己活成了一只苍蝇,觉得外面的屎都透着新鲜热乎的芬芳。”
她不可能说,是宋衍之嫌她脏,对着她性无能,那样一来,她又得为自己当年的清白再作辩解。
万一云蘅跟其儿子脑回路一样,现在就要求她做检查,那已经不是处子之身的她,拿什么以证清白。
当然,她也可以拒绝。
但不到万不得已,姜蕖并不想驳云蘅的面子。
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反正宋衍之出轨姜芙是事实,讽刺点说,可不就是那苍蝇吃到了热乎的屎,新鲜又芬芳。
云蘅:“……”
好吧,这个比喻很贴切,可那到底是自己的儿子,“我还是无法相信……”
“我亲眼目睹,还拍了视频,阿姨要看吗?”姜蕖作势要拿手机。
云蘅赶紧抬手制止,这种视频她怕看了长针眼,默了默,她伸手握住姜蕖的手,试图挽留:
“小蕖,你能不能再给衍之一次机会?我看得出来,衍之仍然是深爱着你的,他手术醒来后,一直在等你来看他。”
姜蕖再次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