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没死
那人就潜伏在马车的车底,跟着马车一路进了z王府。
等到无咎离开,方才现身,打算趁机逃离。
谁知道昭宁警醒,发现了他的行踪,二人大眼瞪小眼。
一时间空气似乎都凝滞了。
昭宁的心也瞬间漏跳了一拍。
脑子飞速运转,想起地上的血,立即醒悟过来,他莫非就是潜入皇宫,意图刺杀皇后的刺客?
适才被御林军围追堵截,无处可逃,就在集市上,趁着无咎停车离开的短暂时间,立即钻进了马车车底,跟着一路进了z王府?
敢行刺皇后的,必然是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杀人不眨眼。
昭宁反应过来之后,立即就要呼救。
谁知道,对方比他反应快了半拍。
他觉察到行踪暴露的那一刻,就立即积蓄了力道,从马车下面飞身而出,如离弦之箭一般,只一个眨眼的功夫,就跃到了昭宁的跟前,猛然出手,迅如雷霆。
昭宁若是一个人,躲避他的这一击并不难。
可她怀里抱着熟睡的步步,唯恐她受惊,或者被对方掳走,因此脑子里第一件事情,便是侧身保护好孩子。
至于自己的安危,倒是放在了脑后,没有来得及思考。
如此一来,难免给了对方可乘之机,一把捂住她的嘴,急速转身,将她整个人抵在了车厢之上。
而后欺身而上,声音低沉,带着危险:“若敢出声,现在就要你性命。”
昭宁毫不畏惧,但是必须要顾虑怀中步步,须得等候反击的时机,不能与对方硬碰硬。
因此装作惊恐到极致,浑身抖若筛糠,连连摇头。
对方冷嗤一声:“你也不必与我伪装,我知道你来历不简单,是个练家子。”
昭宁一愣,对方怎么会知道自己懂武功?
此事就连z王府的人,都毫不知晓。
他是谁?
对方一身黑衣,脸上也蒙着面巾,看不到本来面目。
一只手臂,明显是受了伤,鲜血不断从伤口处涌出来,上面还残留着半截断箭,
对方似乎是看穿了昭宁的心思,继续道:“我也是为了躲避官兵,无意间闯入,只要你掩护我离开,我不会为难你。”
昭宁点头,表示愿意配合。
对方捂着她嘴的手缓缓松开。
昭宁深吸一口气:“我怎么帮你?”
“现在府外御林军正在四处搜查我,我想找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暂时避一避风头。
等外面风声一过,我会立即离开,绝对不会拖累你。”
昭宁蹙眉道:“可这里是z王府。”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昭宁略一沉吟:“我只能带你回引梧院。”
黑衣人冷笑:“引梧院附近有暗卫,你想让我自投罗网是不是?”
一只大手猛然掐住昭宁的脖颈,手下使力,昭宁瞬间吃痛,胸口窒息,喘不过气来。
他竟然还知道,引梧院附近有暗卫!
昭宁心底里升腾起一个大胆的猜测,莫非,裴z风或者自己身边,有他派来的奸细?
所以,z王府里的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
昭宁心底里生寒,知道力量悬殊,自己又抱着步步,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使劲儿挣扎,试图挣脱黑衣人的钳制。
怀里的步步因为受惊,眼睫轻颤,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清醒过来。
“啊呜!”
黑衣人眸色骤然一厉。
另一只受伤的手臂朝着步步直接伸了过去。
昭宁岂能让他伤害步步?
适才担心惹怒黑衣人,不敢下死手,现在没有什么好客气的。
猛然提膝,朝着黑衣人最为软弱处使劲儿撞击。
黑衣人猝不及防,慌忙躲避,闷哼一声,佝偻起身子。
昭宁趁机想挣脱钳制,黑衣人压根不给她这个机会,大手犹如铁钳一般,毫不松动。
两人打斗的动静立即引起了马夫的注意,他提着筛草料的筛子朝着马车这里走了过来。
昭宁一手抱着步步,一只手与黑衣人对抗,难免吃亏,被黑衣人再次压制在车厢之上,凑近了昭宁耳畔,语带狠戾。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昭宁怀里的步步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