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积在暗处来回换位,枪口每次抬起,必定有人中弹倒地。有人刚换好弹匣,手背就被打穿,枪掉在地上;有人躲到车后,自以为安全,下一枪便穿过车窗钉进眼窝。
丹尼则从正面一路碾过去。
有人把子弹打空,红着眼扑上来,丹尼抬腿便踹,直接把人踹得撞翻木箱,半天爬不起来。还有人想从侧面偷袭,丹尼头也不回,肘子往后一撞,那人鼻梁当场塌陷,翻着跟头摔进海边浅水。
骆天虹更狠,他挑还敢端枪的人下手,汉剑在手里像活过来一样,劈、挑、捅、抹,一口气连放三人。最后那名悍匪吓破了胆,转身就往栈桥尽头跑,才跑出两步,骆天虹已经追到背后,一剑自后腰捅入,剑尖从前腹透出。
那人跪倒在地,嘴里直冒血沫。
骆天虹抽剑退开,抬脚把尸体踢翻。
“跑?你跑得掉?”
前后不过十几秒,整支稽查队已经被杀穿。
穆巴横尸在前,两名壮汉死在丹尼手里,剩下那二十几名ak枪手,也被阿积、丹尼、骆天虹三人从暗处、正面、近身三路硬生生碾碎。
阿积从阴影里走出,手里的枪口微微下垂。
丹尼把夺来的ak随手扔到地上,挠了挠头,低声说:“他们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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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所有人意料,张彼得竟笑了起来。他反而从容地端起茶壶,为法耶、迪瓦逐一斟茶,姿态谦和。
“法耶先生、迪瓦主任,是我们考虑不周。”张彼得语气温和,“和记初来乍到,不熟本地规矩,多有冒犯。五十万靠泊费,没问题,我即刻安排财务筹备现金。”
法耶与迪瓦对视一眼,眼底皆是错愕,没料到对方如此轻易妥协。
“至于开箱核验……”张彼得话锋微转,“精密设备材质娇贵,强行开箱极易造成损毁。不如各退一步,为表诚意,我个人额外出资,增设一笔港区安保协调费。”
他伸出两根手指,“二十万美金。只要泊位顺利开放,船只如期卸货,今夜便可全额汇入指定账户。”
萨内当场愣住。
他原以为张彼得会据理力争,没想到对方竟直接用钱摆平。迪瓦更是双目放光,他本只是试探性抬价,对方却全盘应下。
法耶端起茶杯浅啜,反复打量着张彼得。对方这般花钱消灾的姿态,彻底打消了他心底最后的戒备。在他眼中,和记黄埔不过是手握资本的肥羊,稍加威慑,便会乖乖让利。
“既然张先生诚意十足,此事尚可商议。”法耶慢条斯理地开口,“但临检的规矩不能废。今夜我们派人登船简略核查,确认无违禁品后,明日一早即刻放行靠泊。”
张彼得故作如释重负,“多谢法耶先生体谅。二十万诚意金,我即刻安排。”
法耶起身,吩咐:“静候佳音。迪瓦,即刻调度人手,今夜前往锚地查船。”
“明白,法耶先生!”迪瓦满脸堆笑地应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萨内凑近张彼得,低声讥讽:“张先生,做生意贵在识时务。只要你们安分守己,班珠尔港无人会刻意为难。”
张彼得垂眸望着杯中茶水,沉默不语。
正当法耶一行人准备离场,港务局大楼外的路灯忽然闪烁两下,倏地熄灭。
转瞬之间,整栋大楼陷入漆黑。远处港区仓库、拖车场的照明也同步熄灭,整片区域彻底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怎么回事?停电了?”迪瓦惊呼。
一名职员跌撞着闯入,“主任!主线路、备用线路全部中断!变电室的主干电缆和备用电缆被人尽数切断,彻底断电了!”
法耶眉头紧蹙,厉声喝道:“慌什么!拿手电筒!萨内,带人去查变电室!迪瓦,联络港区巡逻队!”
黑暗中,张彼得的声音响起:“法耶先生,看来今夜的登船临检,只能暂且延后了。”
法耶冷哼一声:“张先生,最好只是意外。若是船上藏有猫腻,那五十万保证金,你一分也别想拿回去。”
罢,他带人摸黑离场,奔赴码头。
此刻的港区码头,电路全断,整片栈桥漆黑无底,无任何环境光源,唯有海风呼啸而过。
法耶专门派出前往锚地稽查的小队,十几名全副武装的嫡系手下,全数集结在码头空地,带队头目名叫穆巴。
穆巴带领二十几名全副武装的嫡系稽查队员,乘坐港区执勤皮卡火速抵达岸线码头。
穆巴带领二十几名全副武装的嫡系稽查队员,乘坐港区执勤皮卡火速抵达岸线码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