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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想。。。等过阵放假了,要再和伙伴们去一趟大海,顺便带水晶兰一起。
下一篇文是在给他过生日。
他把这些读者给他做的生日企划都仔细看了,心里边夹着的酸涩情绪越堆叠越高,看到这里终于有点儿忍不住了。
“有人记得他的生辰,有人庆祝他又长大一岁,有人认认真真,轰轰烈烈。”
确实,长大也不全是一件坏事。
他因为长大而拥有了更强的自主权,弄丢了很多东西,却又找到了很多新的。
正如沈铭说过的那句话——
过去扔给死神,未来属于他们。
下一棒是一张生贺图,荧光色的蛋糕看得他红眸微眯。
如果现实中摆出一个这么荧光色彩的蛋糕,他肯定不会吃。
(大概率有毒?)
左边是一个全身q版小人,右边是一个半身立绘。
他看着右边的小人,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头上那顶不像帽子,更像一个花的盆栽。
脖子上戴的那个苹果小吊坠倒很有趣,他都有点想自己动手做一个了。
下一篇是二创文。
他想回复这位读者:
他确实没有改变。
时间可以变化很多东西,但最初的那颗心仍然在。
而且你也不必安安静静地看小说,也可以在家里没人的时候嗷嗷叫着看~
毕竟按生物学来说,人的祖先是猿猴,就该嗷嗷叫。
十一点的一棒是一篇以“生长痛”为题的二创文。
“你问生痛的生是生命的生,还是出生的生,他分不清。
你问长痛的长是长大的长,还是长久的长,他回答不了。”
这句话是安洛印象最深的。
他将这篇文一路认真看下去,心里有一点小小的惆怅,但他看到了更明显的东西——
生机
当然,不是“下层区”“上层区”,是下城区上城区啊喂!!错字了!
当然,不是“下层区”“上层区”,是下城区上城区啊喂!!错字了!
再下一篇,他感觉写得像读者世界里的散文。
如果母亲真的活着,她会对自己絮叨许多话吗?
在梦里他确实这般梦到过。
文里写到了游乐园,他觉得自己晚上做梦有素材了。
不仅想和伙伴们去玩,也想和母亲去玩。
他想一下子就变成小孩,肆无忌惮地撒泼哭闹。
因为天太热不想在过山车面前排队,就吵吵嚷嚷着要去买冰淇淋。
再下一棒是一张图。
说实话,右边那个人,安洛打死都不承认那是自己。
而脖子上的那个白色生物,他刚开始以为是画的猫仁。
毕竟小白的脸可没这么瘦。
啧啧啧,是谁一边嘴里嫌弃,又一边让我保存的。
唉,安安,你看这个读者多了解你,你就是那种专门送过期咖啡豆给别人当礼物的人。
“胡说!”
他也是送过正经日期咖啡豆的好吧?
再下一篇是个二创文。
他觉得确实不应该因为冬天苦寒就畏惧冬天。
命运给他安排了悲惨落幕的剧本,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接受过。
命运从来不高于他本身。
“不,雪花只能开在冬天,但我会死在春天,然后在春里重活一次,
而你从今往后再也决定不了我的命运,我终会幸福,我发誓。”
文字确确实实是有力量的,他深刻地感受到了那份力量。
下一个小表情包很可爱,小白嚷嚷着说就像个小快递,只不过差了三个字,求收养。
再下一个是大头图,他让刀哥也去投了一下票:
幸福和平安,两个都要。
第十九个是二创文,闲话草木生长,闲话远方辽阔的海,这确实也是他心中渴望的事。
而正因为心底下了多年的雨,他更渴望一路的天晴。
他接着划向另一张截图,这张截图里截了一个唱片的页面。
是读者自发性给他弄的印象曲。
诶,他听不到。
刀哥说是一首钢琴曲,他也没音乐细胞形容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