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劳定在孩儿的头上,您让满朝武将如何自处?”
“理儿是这么个理儿,但老夫就是心头不畅快。”
李诚微微一笑道:“义父或许还在想,为何如此行之有效的办法,自己未能想出,反而是被孩儿想到了吧。”
听到李诚的话,李靖惊讶地看了过来,他如何也没想到,李诚竟能猜到他的心思。
看到李靖的样子,李诚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于是劝慰道:“义父之所以想不到,还是因为将军的身份。您之前的坐骑已经老了,但您仍旧坚持每天给它添豆料,现在的战马也隔三岔五地牵着出去遛遛。
将军爱马,这是传统,所以,您自然不会往针对战马的方向去想问题。至于孩儿,就没有考虑那么多,所以想到这个办法,也就不奇怪了。”
“罢了,你就不必如此劝慰为父了,这些赏赐虽然是陛下赐给为父的,但毕竟是你的计策,所以,这些珍宝就给你吧。
听说你还建了一个什么珍宝阁,正在命掌柜购置奇珍?这些东西你都用得上,另外,明日去家里的宝库,自己选些稀罕玩意儿,拿去充门面用吧。”
自己选?
李诚苦笑一声,道:“义父,要不明日还是您跟着孩儿一起吧,孩儿的眼力不够,挑不出好东西啊。”
李靖想想确实是这样,便答应下来,随即吩咐外面的家将去叫李德謇,准备授课。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