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激励更大。
一想到老爹老娘老婆孩子全部都有肉吃,说不定还能分一些钱,就有使不完的劲儿。
一群人你一我一语地说着,手上动作却一点没停。
等九头猪全部上了爬犁,天都往上提了一截。
雪地亮得晃眼。
“走吧!”
林胜利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枪往肩上一挪,“回公社,慢慢拖,大家注意脚下,稳一些,不要急!”
“成。”
回去的路,比来时慢得多。
来的时候,空着手,踩雪就走。
回去的时候,九头猪压在爬犁上,沉得吓人。
几个人在前头拉。
后头的人推着。
雪道窄,拐弯的地方还得停一下,重新调整角度,不然爬犁一歪,整头猪都得滚下去。
“我说。”
于顺喘着粗气,手还按在后头那架爬犁的边上,扭头看了一眼林胜利:“这第一枪到底谁开的啊?!”
“你小子还能想起这事呢?”林胜利有些诧异地看了眼于顺。
这家伙平日里毛毛躁躁的。
这种没有直接影响到他们的事情,一般都是转头就给忘记了。
“那枪声如果早一点,可就坏我们的事了,我怎么可能会忘?”
于顺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林胜利:“在你们几个心里面,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
“这也没办法,这山大了,不可能就我们几个在,也许有其他猎人在附近狩猎吧。。。。。。”
林胜利对于这件事情,其实也摸不准。
自然不可能瞎猜。
要真因为这声音影响到了狩猎,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在山里面,什么情况都可能遇到。
甚至于一群人自信满满地过来,结果野猪都已经跑不见了,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遇到了也就遇到了。
几个人说着聊着,在中午一点多的时候,总算是把这些野猪给拖回到了公社。
还没等他们真正把爬犁拽进街口,前头就有人一眼瞅见了。
“回来了!!”
“又拖回来了!!!”
“我操,九头?!真九头?!”
“快让开!!”
“都别堵道!!”
人群一下子跟炸了锅似的往两边分。
可还没等那些人彻底围上来,一个穿着林场棉袄的年轻小伙子,已经冲了过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帽子都歪了:
“胜利哥!!”
“胜利哥!!孙支书!!快,你们快去公社大院!!!”
那小伙子冲到跟前,双手撑着膝盖,喘得肩膀直抖:“陈场长。。。。。。陈场长找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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