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混乱的复苏程度,要比欲望母神更高,晶核内蕴含的本源之力也更强。”
“你们没有与k交过手不知道k的恐怖之处。”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那只被苏杭放入晶柩的战术储备箱,目光里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微妙。
相比起一个战士看向战利品,那眼神更像是一个赌徒,看向自己被庄家收走的筹码,满含不甘、试探,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希冀。
“你们确定那小玩意儿肯定能关得住这家伙的晶核么?”
莺粟温柔一笑,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小师弟,相信你早就从外形与规格看出来了,那不是普通的晶柩。”
“那可是由局长――一位a级铸剑者特制的晶柩,再辅以师父全力设下的封印禁制。”
“二者相加,难不成,还关不住一个彻底丧失了物质交互能力、连强弩之末都算不上的小石头?”
她顿了顿,琥珀般的美目微微弯起。
“更别说,它刚刚才受到了你的裁决之力压制”
“所以别担心,我亲爱的小师弟,我们采取的措施,绝对可保万无一失。”
虽然那不是姜潮真正想要得到的答案,但莺粟也算是给了他肯定的答复,让他再也没有吹毛求疵的理由。
姜潮只好微微垂下眼睑,遮掩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暗流。
他在师姐和师父的看护下,一步一颤地走向飞机。
莺粟和苏杭一左一右,搀扶着虚脱无力的他踏上梯架。
两个人的手臂都很有力,手掌都稳稳地托着他的身体,确保他不会因为腿软而跌落。
可姜潮却无法从师姐与师父的臂弯、手掌中,感觉到任何温暖。
不是因为他们体温低,也不是因为夜风太冷。
而是因为姜潮的心,已经无法再像是从前那样,能够从这两个人的触碰中,感受到“被保护”的温度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