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葬法师神威!老汉有眼无珠,还望法师救我高家,降了那猪妖,救出小女!”
高太公被金虎这手隔空碎石的功夫彻底镇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老泪纵横。
“阿弥陀佛,施主请起。降妖除魔,本是我辈出家人分内之事。”金虎伸手虚扶,将高太公搀起后,道:“待我拿住那猪妖,便教他写了退亲文书,还你女儿如何?”
高太公大喜道:“我因招他做女婿,坏了我多少清名,疏了我多少亲眷,若能拿住他,要甚么文书?就烦长老与我除了根罢!”
“如此也好。”金虎点点头,心中却是冷笑连连。
这高太公,端的是心狠手辣。
原著里面写过,猪八戒自称来高老庄时,便曾跟高太公说过相貌丑陋,高太公当时并不介意,之后他帮高太公耕田耙地,种麦插秧、创家立业,攒下了这偌大家业,让这一家子穿的锦,戴的金,四时有花果享用,八节有蔬菜烹煎。
如今发了家致了富,这一家子便开始嫌猪八戒丑陋,是个妖怪,坏了高家名声,还要行这斩草除根之举,端的是半分人情不念。
旋即,金虎双手合十,宝相庄严一句,道:“还请施主带路,先去后院见见令爱,问明情由,再做计较。”
“是是是!长老请随我来!”高太公如蒙大赦,慌忙在前引路。
二人穿过几重院落,便来到后宅。
但见一处小楼,门窗紧闭,外头还挂着一把锁,锁孔用铜汁灌了,却是无法打开。
金虎如何惧怕这个,只一把,便将那铜芯铁锁捏开。
屋内陈设倒也算齐全精致,桌椅床榻俱全,只是蒙了层薄灰,显是许久无人打扫。
靠窗的绣架前,坐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一身素衣,容颜憔悴,正低头垂泪,不是高翠兰又是谁?
父女相见,自然是抱头痛哭一场。
“女施主且莫哭泣。”金虎见状,温声一句,道:“那猪妖现在何处?”
“不知去了哪里,往往是入夜方来。”高玉兰期期艾艾道。
金虎自然知晓猪八戒是藏在了福陵山云栈洞,点点头,道:“女施主,你父亲让我捉了那猪妖除根,你意下如何?”
“我……”高翠兰咬了咬唇,垂泪道:“我听凭父亲处置……”
“明白了。女施主且宽心,待那猪妖来了,贫僧自有计较。”金虎听罢,心中更是冷笑不已。
这高翠兰,对猪八戒也是分毫夫妻情分没有。
可怜猪八戒对她倒是一往情深。
须知道,这长嘴大耳的夯货是有熬战之法在身上的,若真施展起来,只怕高翠兰死上千回了。
而且,若无猪八戒,岂有高翠兰的锦衣玉食。
至于如今将其关起来,也不是猪八戒的本意,是被逼无奈,也不曾亏待了高翠兰。
话说罢,金虎便与高太公、高翠兰父女离了后院绣楼,去了前厅吃茶。
金虎自然是谈笑风生。
高太公和高翠兰是心中忐忑难安,左看右看,生怕猪八戒过来伤人。
时间一晃,便到了晚上,忽然一阵狂风卷来,径直去了后院绣楼。
“丈人,我浑家呢?”猪八戒到了绣楼,不见高翠兰,便径直赶来前厅。
金虎定睛看去,只见是个黑脸壮汉,相貌丑陋,黑脸短毛,长喙大耳,穿一领青不青、蓝不蓝的梭布直裰,系着一条花布手巾,肩上扛着个九齿钉耙,耙齿寒光闪闪,一看便非凡物。
可不正是天蓬元帅下界,错投猪胎的猪八戒。
猪八戒一见金虎,顿时大怒:“好你个丈人!今日又请和尚来拿我!”
高太公不敢看猪八戒,只往金虎身后躲藏。
“秃驴,前番那几个不成器的,已被俺老猪一耙一个筑死了,你若不想死,就速速离去,莫要多管闲事。”猪八戒九齿钉耙往地上一杵,怒喝道。
金虎神色不变,笑道:“若贫僧非要管呢?!”
“那便休怪俺老猪耙下无情!”猪八戒大喝一声,抡起九齿钉耙,搂头便筑!
这一耙来势汹汹,携风雷之势,耙齿寒光烁烁,直取金虎面门!
高太公吓得魂飞魄散,闭目等死。
金虎不闪不避,待到钉耙及面,才猛地探手,五指张开,竟赤手向那钉耙抓去!
“找死!”猪八戒见状,心中冷笑。
这钉耙乃是老君炉中炼就的神兵,重五千余斤,莫说肉身,便是金铁也能一耙筑穿,这和尚竟敢空手来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