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岑抬眸,声音带着点低哑的笑意,目光紧紧锁在她泛红的侧脸,眸色浓得化不开。
宋知予心慌意乱,指尖颤抖着折下那枝心仪的腊梅。
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与暧昧里,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机械的点了点头,慌张的开口:“好、好了,放我下来吧!”
落地的时候她脚软了一下,孟鹤岑下意识的扶住她,指尖擦过她的手腕,两人都顿了顿。
风卷着花瓣落在他肩头,她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周围的花香仿佛都在这瞬间变得滚烫起来。
她脸颊烧得通红,慌乱的别开头,紧紧攥着手里的腊梅,低声道了句:“谢、谢谢五哥。”
男人眸底的温柔一闪而过,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只是喉结微微滚动,淡淡应了一声:“嗯。”
――――――
夜色沉缓,孟鹤岑的黑色轿车稳稳停在宋知予公寓楼下。
车厢内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他节骨分明的手拿出手机,眼光直直落在宋知予脸上。
“加个联系方式吧!
宋知予心头微顿,抬眸撞上他的视线,睫羽轻轻颤了颤,眼底漫开几分浅淡的疑惑。
工作有工作号,她跟他这段时间见面次数不少,但谁都没想起来要添加联系方式。
这位在京州权势滔天,从不多做无用社交的男人,竟会主动问她要联系方式?
孟鹤岑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眼底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又藏着势在必得的强势。
“加个联系方式,免得将来哪天你需要抓救命稻草的时候,找不着人。”
这话带着几分逗弄,却又像是一句隐晦的承诺。
宋知予当即又好气又好笑,转过头直视他,那双清澈的眸子在昏暗光线下亮得惊人。
“把救命稻草的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这个习惯可不大好。”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她特有的倔强和棱角。
她从不信别人能成为自己的救赎,更不会依附任何人。
那份刻在骨子里的独立坚韧,还有不肯低头的铮铮昂扬,在昏沉的夜色里,在车厢微弱的灯光下,竟耀眼得让孟鹤岑觉得心尖都在微微发颤。
他的眸色骤然加深,灼灼的凝视着她。
他见过各种形形色色的女子,唯独她,这般清醒自持傲骨凛然。
每一分模样都撞在他心坎上,周身的光,亮得让他只想牢牢攥在手里。
僵持片刻,宋知予终究是先移开了视线。
拿出手机,调出二维码,与他互加了联系方式。
成煊从后尾箱取了束包扎好的腊梅和一盒糕点递了过去,夜风夹着腊梅花香扑面而来。
她转头看向车里的男人,道了谢后转身往公寓走。
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修长,她的指尖下意识点开刚添加的好友页面。
她点开孟鹤岑的头像。
那是一朵在玻璃折射出的七彩光晕中静静绽放的玫瑰。
蓝调的背景深邃而神秘,光影的交错将一朵寻常的红玫瑰衬托得宛如艺术品,构图极简,却充满了高级的光影张力。
她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一时忘了动作。
不得不承认,孟鹤岑的审美,还挺不一般。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孟鹤岑才收回视线。
他半垂着眼帘看着手里那枝她亲手折下的腊梅,而后小心翼翼的放在一旁。
“找人盯着孟一淮。”
驾驶座上,成煊朝后视镜看了眼,点头应声:“是!”
回到宿舍,刚推开门,室友林麦就凑了上来。
一眼就看到了她怀里香气浓郁的腊梅,当即好奇地问道:“哪来的腊梅?是你那位邻居哥哥又给你寄鲜切花了?”
“不是,今天跟一淮回孟家老宅吃饭,在老宅那边剪的。”
宋知予将腊梅放在桌上,一边整理花枝,一边把带回来的糕点递给她。
她拿起一枝腊梅修剪,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孟一淮的小叔,有一整片腊梅园,比我之前见过的所有腊梅都好看。”
“而且你绝对想不到,孟一淮的小叔,就是咱们那位赫赫有名的孟秘书长孟鹤岑!”
“什么?!”
林麦瞬间瞪大了眼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