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病,根就在这呢。”
赵巧兰抬起头来,眼睛里头全是茫然。
姜渔叹了口气,拉着她在旁边坐下,“女人生完孩子身子是最虚的时候,坐月子就是为了能让身体恢复。你身子没好就同房会伤了根本,当然就怀不上了。”
赵巧兰的脸从通红变成了煞白,眼眶里倏地头蓄满了泪水,“那……那还能治吗?”
“能治。”
姜渔点了点头,语气笃定,“但你这情况比较复杂,这样……”
她略略停顿后,整理了下思路接着又叮嘱了下赵巧兰要注意个人卫生,再就是她男人也得注意,不然她因为这个生病难怀孕,到时候情况严重就麻烦了。
说完这些后,姜渔又叮嘱道:“你最好去县医院做个检查,查完了把结果拿给我看,我再给你想办法弄药。”
“姜渔妹子,我……”
赵巧兰有些犹豫,抿着嘴唇道:“我要去县医院婆婆肯定得问,我咋说啊?”
姜渔听到这话,忍不住失笑,“你就说为了生儿子,其他的别多说。”
“反正你就记着,不管咋自个身子最重要,只有等身子好了才能怀娃娃。再就是这个人卫生都事很重要,你男人要不乐意,你就拿怀娃娃跟他说事,他保准听话。”
赵巧兰使劲点头,眼泪到底还是没忍住淌了下来。
“还有啊。”
姜渔看着她,语气放缓了些,“这些事你别跟人说是我说的。你婆婆要问起来,你就说大夫说的,个人卫生不好影响怀孩子,保准她比你还上心。”
赵巧兰破涕为笑,抹了把眼泪,使劲点头。
“姜渔妹子,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她攥着姜渔的手,声音还在发抖,“我这些毛病憋在心里头好久了,跟谁都不敢说。我娘离得远,婆家的嫂子们也不亲近,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咋办。”
“行了,都是乡里乡亲的,别说这些见外的话。”
姜渔拍了拍她的手背,轻声道:“赶紧把眼泪擦擦,早点去医院检查。”
赵巧兰赶紧用袖子擦了擦脸,又连着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情绪稳住了。
“那我先回去了,等县医院的检查结果出来再来找你。”
“去吧。”
赵巧兰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满眼感激看了眼姜渔,眼底还带着些许光芒。
姜渔看着她的背影不由得叹了口气,正准备转身回河滩,余光忽然扫到了一个人影。
是孙月英。
她正在田埂上割草,时不时地往她们这边瞟。
不远处的田埂上,孙月英正站在一棵桐树下边捡地上的枯枝,边拿眼睛往这边瞟。见姜渔朝她看了过来,她当即起身挎着篮子走了过来。
“哟,渔丫头啊,你跟巧兰嘀咕了大半天,说啥好事呢?”
“没啥。随口闲聊了几句。”
姜渔对她没有半点好印象,语气淡淡应了声后转身就走。
“哎,我说你这丫头,你……”
孙月英见她是这反应,顿时气得跺脚,可姜渔跟没听见似的根本不搭理她。
等姜渔再回到晒谷场上时,就见大家伙越编越熟练,速度明显比之前快了不少。有几个已经超额完成了早上的任务,正拿着编好的成品互相比较,商量着怎样编会更好看。
这种自发的质量意识让姜渔很满意。
她没多说什么,只是挨个看了看,该夸的夸,该指点的指点。所有的事情都在有序的进行,而这两天她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天不亮就爬起来,先到晒谷场上转一圈,检查他们编的筐,再到河滩去查看开荒的事。五亩的荒地已经全部开垦完,草木灰啥的都撒了,就等着播种了。
当然最大的问题,还是人手缺口。
两百个筐七天交货,现有的人手是够的,但问题是等生成工艺品公司的订单签下来,光靠原先那十六个人根本赶不及。
“富民叔,文远叔,这人手还是得重新调配下。”
姜渔思索着也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下,末了补充道:“我的想法是,尽可能让村里人都参与进来,但是得跟他们提前说明白,如果产品不合格是不要的,不会算工钱。”
“到时候就再挑些人手补进来,副业组最起码得稳定在三十人,这样才能有替换,免得拖累进度。然后就是着重培养下王春花、介迎春和刘广,往后他们仨就可以带人。”
秦富民和陈文远等人想到省城的订单,三人略略思索后当即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