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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陈观颐为着谢回的事到处奔走,被劳累折磨的不成样子。
陈观颐转过身,垂眸颔首:“盛二小姐。”
“不知盛二小姐前来有何事?”他对于盛棠绾的了解不过尔尔,大多都是在谢回那里听说而来。
谢回将她夸得天花乱坠,世间绝无仅有的。
盛棠绾目光坚定:“今日我是为着谢回前来,想必陈公子也已经听说了。”
听她说起谢回,陈观颐眉头皱起,面容也染上几分焦灼。
谢回出事后他也有想法子在其中周旋,只是他的祖父为避祸并不想让他过多参与,以免损人不利己。
“盛二小姐想说什么直无妨。”
两人在石桌旁落座,盛棠绾将事情的具体经过同陈观颐说了番:“此事的确是因我而起,谢回他是无辜的。”
“我不能让谢回蒙受不白之冤,更担心谢家会因此受到牵连,”
陈观颐点点头,谢回无辜这件事自然不必多说,他相信自己好友的为人。
“盛二小姐放心,临安与我乃是手足,我自会尽全力。”
临安乃是谢回的小字。
盛棠绾笑得有些苦涩:“我是相信陈公子的,只是单凭你我微薄力量,怕是无济于事。”
陈观颐揉了揉疲倦的眉心,他明白其中的利害,也看出盛棠绾此番前来没那么简单:“不知盛二小姐是何意?”
“不瞒陈公子,我担心的是他们会逼着谢回强行认罪。”盛棠绾迎上陈观颐审视的目光。
陈观颐不解地抬起眼:“盛二小姐何出此?”
盛棠绾道:“不瞒陈公子,我与谢回的确有不浅的交情,此事还涉及到了我,依照慕朝那人的算无遗策,陈公子以为他真的会不知道吗。”
“我现在所担心的便是慕朝会利用我对谢回施压,而谢回的性子你也了解,他有极大的可能会认下罪行。”
“到时罪名一旦定下,谢家百年忠烈将会毁于一旦,兵权亦会立马易主。”
“届时你我要是再想为谢回翻案,便是难如登天。”
盛棠绾定定看着陈观颐的双眼,想必不用她多说,陈观颐也会明白除了景元帝还有谁更想要这兵权。
定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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