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硬着头皮道:“原始数据在核心服务器,需要权限才能调取,你有吗?没有就别废话!”
验收组组长也察觉出不对劲,沉声道:“周铭,立刻调取原始数据,现场核对。”
周铭额头冒出汗,支支吾吾道:“核心服务器加密了,密钥在技术科,现在调取需要时间,不如会后……”
“现在调。”晏守拙冷冷开口,“我要亲眼看着。”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既然晏专员有疑问,那就调吧,清者自清。”
老贺走了过来,头发微白,脸上带着随和的笑,他是监察委资深专员,也是晏守拙的直属上级。
周铭看到老贺,脸色稍缓,却还是咬牙道:“老贺主任,这是故意刁难!”
“不是刁难,是严谨。”老贺拍了拍晏守拙的肩膀,看似安抚,实则悄悄塞给他一个u盘,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核心服务器临时权限,密码是你的军号。”
晏守拙心头一震,看向老贺,老贺冲他微微点头,眼底藏着坚定。
周铭看着两人的互动,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只能让助理去调取数据。
晏守拙攥着老贺给的u盘,脑痛越来越厉害,视线模糊,特战微析脑的代价开始显现。他靠在墙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在快速推演――咖啡渍,实验台的咖啡渍,周铭喜欢喝曼特宁,加双份糖,那杯咖啡如果放在实验台,温湿度25度的情况下,凝露滴落的时间应该是……
他猛地睁开眼,记起昨天去实验室核查伦理规范时,看到实验台角落有一杯没喝完的曼特宁,杯壁的凝露在数据底稿上留下了一圈渍痕。
那渍痕,就是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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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杀,已经开始。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