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允许他们盐铁zoi的背后操控者,或许就是线索。”
李凡正色道:“我总觉得,敢突袭代王府的绝不会是普通人。或是朝中重臣,或是世家大族,唯有这些人才有手段和胆魄。”
霍明月点头道:“行,我留在京城调查线索,悄悄地摸排情况。”
李凡道:“放心,我会尽快回来娶你的。”
霍明月嫣然笑道:“妾身已经是夫君的人,自然是不慌。”
许久未见面的两人,有很多的话说,两人聊着天,酒也是慢慢的喝着。
半个时辰过去,霍明月没喝太多,却也有些醉了,看李凡的眼神仿佛拉丝了一样。她面色绯红,一双眸子水波荡漾,靠近李凡道:“夫君!”
酥酥糯糯的声音,引得李凡心神一荡。
许久没见,李凡对霍明月本就思念日久,感觉空气中的风都是咸的。
霍明月现在靠上来,身体又贴在他的手臂上,更有淡淡香味萦绕鼻息,李凡哪里忍得住这样的氛围,一把抱起霍明月就往院子去。
在李凡抱着人进入院子的时候,偏房内赵清已经醒了过来。
睡了许久,酒劲儿已经散去。
实际上,赵清没喝多少,只是喝得快,又因为解决了曹家的威胁心情激动,导致酒不醉人人自醉。
如今,已经恢复许多,唯独面颊还有些微红,有轻微的头痛。
赵清起身看着房间中的情况,应该是偏房,是霍明月的院子。她起身准备出去看看,可是刚迈出两步,就听到屋子外传来脚步声,又立刻停下。
赵清侧耳倾听着,旋即隔壁的房间嘎吱一声被推开,又砰的一声关上了。
“夫君……”
酥到骨子里的喊声,在隔壁响起。
“呜!呜!”
怪异的声音,随即从隔壁房间传来。
赵清的脸瞬间红了起来,明白发生的是什么。她出嫁的时候,家里嬷嬷专门教过男女间的事情。
虽说嫁到曹家,没来得及和夫君圆房,夫君就外出去了,后来回家没过多久病逝,可是也听女人聊过。
赵清当即就想离开,
可是,她现在开门,房门打开出现嘎吱声,肯定会传到隔壁。到时候霍明月就会知道这事儿,清楚大白天的办事儿被撞破。
届时,彼此都很尴尬。
即便是出了院子,她一个人在霍家谁都不认识,贸然离开也不礼貌。如果是到处闲逛,一旦被问怎么不见霍明月,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反而尴尬。
即便是出了院子,她一个人在霍家谁都不认识,贸然离开也不礼貌。如果是到处闲逛,一旦被问怎么不见霍明月,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反而尴尬。
“罢了,不听就是。”
赵清回到榻上坐着,心中默念经文,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她越是不想听,隔壁屋子的呜呜声却越大。
甚至,声音愈演愈烈。
赵清听得面色燥红,心中腹诽道:“李凡看上去彬彬有礼,怎么这么不正经。大白天的办这事儿,羞死人了。”
腹诽了,赵清又想道:“人家本是夫妻,一个在京城生活,一个在北鹿堡,分隔两地后小别重逢,自然如胶似漆。是自己贸然打搅,导致人家不好卿卿我我。”
赵清心中想着,心头一时间五味杂陈。
莫名的,她想到嫁人的事儿。
成亲当天晚上,夫君和一众宾客应酬,却喝得酩酊大醉,导致夫妻没有圆房,一夜睡到天明。
第二天上午,家中就遇到事情,夫君出去办事儿了。好好地出去办事儿,过了十天回来,却已经奄奄一息。
那情况,连要个孩子都办不到。
赵清思绪乱飞的时候,隔壁更有吱呀吱呀的声音,以及从骨子里传出的舒服声,仿佛酥到了骨子里。
“都这么长时间,李凡怎么还在办事儿。”
“听家里的妇人说,男人都是中看不中用,怎么还有劲儿折腾?”
“也不知道明月,怎么扛得住?”
赵清心中腹诽着,觉得心头燥热,翻来覆去也难以入睡。
赵清都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到霍明月的声音突然拔高,而后恢复平静。
赵清抱着被褥捂着脸,一张娇媚的面颊红彤彤的,更有些滚烫。
她暂时没有出去,因为现在出去太刻意,摆明了他们办事儿的时候,赵清是醒了过来的。
恰是如此,赵清一直在房间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