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大厅,谢屹然居然还没走。
看到她下楼,他眸中的震惊差点没掩饰住。
但在瞥见送她下来的居然是陆氏的人后,脸上又溢满了喜色。
他立刻换上担忧的表情凑了过来。
“你不是在房间休息吗,怎么被陆总经理的人送下来了。”
这张熟悉的脸许柔依曾经觉得温柔又可靠,现在只觉得虚伪得令人作呕。
她扯扯嘴角,淡淡道:“我走错进了陆总房间,是陆总让经理送我回来的。”
谢屹然的脸色变了又变。
没成?
不应该啊,他用的可是最好的药。
他还没想明白,许柔依却提出了疑问。
“屹然,你告诉我走廊尽头左手边的那间房间可以休息,但为什么是陆总的房间……”
谢屹然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的哄劝,
“我说的是右手边的房间,自己走错房间就来怪我,难道你自己就没有错吗?我忙着应酬,哪有功夫一直盯着你?”
还不能撕破脸。
许柔依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
乖软点头。
“我知道了,对不起老公,是我的问题。毕竟今晚的酒局决定你的前途嘛。”
谢屹然微乎其微地松了口气,脸上被戳穿的担忧瞬间褪去,
“行了行了,别摆着张那脸了,回头我给你买你上次看上的那款包,别再揪着这点儿小事了,你太矫情了。”
男人一旦被戳中要害,便想着用这点小恩小惠来搪塞,然后反过来指责发现问题的女人。
以为这样就能抹平所有算计,把她当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物件。
果不其然,还没到手的一点小恩小惠,就让谢屹然又开始要求她了。
“柔依,陆总的秘书下周离职,我跟人事那边打过招呼了,把你调过去顶一阵子。你觉得怎么样?”
许柔依一愣,随即低低地笑了一声。
跟上辈子一样,非要安排她去当陆肆远的秘书。
只不过那时候许柔依稀里糊涂和陆肆远发生了关系。
被他抓住了污点,利用这个事情把她pua到一文不值。
她信了他的鬼话,失去了做女人的尊严,反复讨好身边的两个男人。
信到精神失常,信到被车撞死。
许柔依冷血,只问了一句:“你让我去给他当秘书?”
谢屹然有些心虚,握住她的手,柔声说。
“就一阵子。柔依,这是个机会啊。陆总是集团的太子爷,在他身边做事,前途无量。我是为了你好。”
许柔依没说话,眼底划过嘲讽,直:“好,我试试。”
她的顺从,让谢屹然瞬间松了口气。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塞进她的手里。
“拿着,明天去买点衣服打扮打扮。秘书嘛,要穿得体面点。”
谢屹然的这点施舍,于她而是上一世委屈的一点补偿罢了。
至于谢屹然、陆肆远这些男人,不过是她重活一世,随心所欲的点缀。
……
许柔依站在商场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唇角慢慢勾起。
香奈儿的小黑裙,cl的高跟鞋,梵克雅宝的四叶草手链。
这还是她两辈子第一次这么肆无忌惮地花钱。
谢屹然那张卡里刷了八万多,刷的时候她眼睛都没眨一下。
从前她省吃俭用,连一件一百块钱的衣服都要犹豫半天,结果省下来的钱全被他拿去花在了养妹身上。
这一世,她不会再委屈自己一分一毫。
许柔依转了半圈,裙摆微微扬起,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腿。
旁边导购眼睛都看直了。
“小姐,您穿这条裙子太美了,简直是为您量身定做的。您这身材,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许柔依笑了笑,正要说话,余光却瞥见镜子里多了一个人。
她心头一跳,猛地转身。
竟然是陆肆远。
陆肆远站在女装柜前,身边站着一个女人。
男人懒洋洋地,手里夹着根没点燃的烟。
他今天穿得随意,黑色的衬衫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精壮的胸膛。
袖子卷到小臂,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