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仁德,也感念同为女性的辛苦,故而并未限制药方的使用。”
谢恒知又道:“咱们可以送一份回江南,姨母,表姐她们亦能用上。”
郑氏点头,收起了药方:“那我回头誊抄几分分出去。”
都是女人,哪能不懂女人的苦。
母女两又说了许久的话,便围绕到庆安县主许青璎的身上。
“她要嫁入裴家,不能再拖,清河郡主夫婿来折子,皇帝已经应允他们进京。”郑氏说道。
谢恒知都惊讶:“国公爷没告诉我。”
郑氏:“他毕竟是你夫婿,那两人跟咱们已没有半点干系,自不必与你说。”
萧暮也到底是男人,对自己的女人都会有保护欲和占有欲,有些心思也正常。
他们夫妻之间,自然是不好说另一个人的事。
谢恒知了然点头:“他们总不能请我,不过近来王家表妹与许青璎走动频繁,她会去的。”
郑氏点头。
满京城谁人不知他们之间的关系,便是谢恒知不去喝庆安县主这杯喜酒,也完全说得过去。
有些面子不是非得要做的。
谢恒知在家中用了午膳才回家,回去时,门房那边来了请帖。
开年了,各家宴会多了起来,而最叫人关注的,是二月开春,即将到来的春日宴会。
有些世家门庭高,举办春日宴需要时间,会早早把帖子送来。
谢恒知刚嫁来国公府,第一年也是要举办春日宴的,叫京城世家贵族都过来聚聚。
几个帖子,谢恒知应了两个,其余都退了回去。
其中一个帖子,是宋家的。
宋家的帖子,谢恒知若是不去,宋穗禾得哭。
想到宋穗禾,谢恒知就想到春日宴还有别的含义,便是给各家女子相看人家。
夏国民风还算开放,没有硬性规定男女不能同席,亦不能一同参与宴会。
所以,宋家的春日宴,也有相看的意思吧!
晚霞随天光散去前,萧暮也回来了。
刚进入内院,就看到王斐然迎面过来。
“表哥,你回来啦。”王斐然挂着温柔笑意上前问。
萧暮也点头,就要越过她去。
王斐然拦下,说道:“表哥,淮城来信,母亲身体不适,要来京调养,还有两日就要到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