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烬故意冷着脸,而白清芷却感激地笑了:“多谢爹爹成全,我心悦启之哥哥多年,若是启之哥哥不要我,我也活不下去了……多谢爹爹成全女儿!”
“?”月烬往后退了一步,于白清芷而,没有情爱就活不下去了吗?
她冷眼瞧着眼前三人。白夫人神色复杂,又担忧又着急,她心疼地扶着白沉山。在白夫人右手边,是面色涨红额头暴起青筋的白沉山,他兴许是不想让白夫人担心,正在努力平息着自己的怒气。再往右,是泪眼朦胧的白清芷,她感激地看着白沉山。
不得不说,虽然白清芷是白家收养的孩子,但他们三人的的确确是一家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月烬觉得,就算她真的是白月瑾本人,她也融不进这一家三口,更何况她根本就不是白月瑾。
白家人种种所作所为,她越来越不理解。
若非自己胳膊上有着属于白月瑾的胎记,若非是她想查清楚自己和白月瑾究竟有何关系,她早就离开白家了。
“既然没我什么事,那我先回去休息了。”
白夫人这才想起来问月烬:“你可是追着启之去了城郊?你可曾受伤?”
白沉山也问:“城郊那处果真有妖?”
月烬大步流星离开祠堂,只留给白家人一个背影:“不知,镇妖司降妖禁止闲杂人等靠近。”
比起白家人的纠缠,她有更重要的事。
“t。”
t从棉被里露出四只耳朵,接着又拱出眼睛:“月、月烬你回来了,你不在的时候有个女人进来翻找了一通,她什么都没带走,但在那个木匣子里放了个东西。”
月烬拿起梳妆台前的木匣子,里头凭空多出来了一块洁白无瑕、温润细腻的玉镯,她好像在白夫人手上见过。
“哦。”月烬打开窗户,把木匣子和玉镯一起扔到了稍远处某个屋顶上,“我大抵找到了去妖界的入口。”
“什么!”t从榻上跳起,“太好了,可以回去了!”
“我今晚就带你回去,另外,我还有其他事要做。”月烬招了招手,等t迈着轻盈的步伐落到她身旁后,她简单说了说自己的安排。
“好!”t单眸一亮,不由自主期待了起来。
余下时辰,月烬闷在卧房里睡觉。估摸着是在傍晚时分,她听见了白夫人推门而入的声音,月烬没睁眼,一盏茶后她又听见白夫人一边叹气一边离开了。
她决定等这一遭回来,必须去问问沈清菡,什么才是真正的长安贵女。她这几日从白清芷身上学到的本事,大抵是错的,起码是她用不着的本事。
子时一刻,月烬神清气爽地醒来,揣着t离了府。
t老老实实地待在月烬袖子里,它不知道月烬早已将长安城的大街小巷牢记在脑海中了,它只知道月烬没走回头路,目标明确地一路往西。
“嘘!”忽然之间,t听见了月烬让它噤声的示意,它便更老实地缩了缩自己的身子。
月烬没想到,夜深人静到了城郊,竟然还能遇见宋鹤眠。
他怎的阴魂不散!
难道说他一直没回城,一直在追查当康的下落?长安城镇妖司有如此兢兢业业的司主,是长安城百姓之幸,但不是她的幸!
月烬可不想让宋鹤眠发现妖界入口,她放弃了直奔入口的打算,屏气凝神地跟踪着宋鹤眠。
沁凉的夜,露水将凝未凝,满是潮意。
程莽打了个哈欠:“老大,回去睡吧。”
宋鹤眠颔首:“兄弟们都累了,你带他们先回。”
“老大,兄弟们都回得差不多了,我是说咱俩回去睡吧。”程莽揉了揉眼,“咱不能这么熬,万一碰见妖兽了,也体力不济啊。我知道你恨妖,但是不能不睡觉……”
“嗯。”宋鹤眠轻声应了一声,他拿着长弓继续往荆棘丛深处走。
夜色遮住了他的眼神,但程莽的话将他的思绪拉到了十年前那个午后。在心脏痛苦的一瞬间,宋鹤眠强行让自己从记忆中抽离出来,他的声音无波无澜:“老三,再找半个时辰就回去。”
程莽松了口气,他生怕宋鹤眠一遇见妖就废寝忘食。
与此同时,暗处的月烬也松了口气,他们打算半个时辰后走。且宋鹤眠主要还是在当康脚印尽头活动,他没发现那疑似妖界入口的地方。
月烬悄悄地远离宋鹤眠,回到了那处让她妖力沸腾之处,她掏出袖子里的毛团:“就是此处。”
t想到宋鹤眠的话:“月烬,他们恨妖。”
“镇妖司恨妖,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月烬不觉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