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不张嘴就更好了。
深夜,库里南停在陆家的别墅外。
沈星挽正要下车的时候,男人忽然开口:“沈星挽,你看我怎么样?”
成年男女,有些事情不必说得太清楚。
沈星挽转头瞥了他一眼,“你去医院看看脑子吧,霍二爷。”
霍野漫不经心道:“自荐枕席都不要?”
沈星挽这下真的要对他刮目相看了,上下扫视了他两眼,“你给自己兄弟的老婆当情人?”
“挺刺激不是么。”霍野断眉微挑,颇有些轻佻风流。
“神经病。”沈星挽下车,摔上车门离去。
霍野目送她走进别墅,直到再也看不见,他打开车窗点了根烟。
唐晖电话打过来,刚接通就骂了几句脏话。
霍野:“刚吃屎了?这么臭。”
“……”唐晖有点泪失禁,哽咽道:“哎,野哥,嫂子真惨,真的。她那孩子发病根本不是意外,是被陆聿安给害死的!”
霍野被烟头烫得浑身一颤,猛地看向别墅方向。
二楼已经亮起灯。
手机那头是唐晖同情的声音,他忽然想到沈星挽刚才闭着眼,一脸脆弱地说爱死陆聿安时的画面,胸口钻心窝子的疼。
艹!
陆聿安把他喜欢的人快养死了!
“野哥,野哥?你咋不说话了野哥?”
霍野狠狠吸了口烟,密密麻麻的疼一路剌进肺里:“别吵,你野哥现在想杀人。”
――
沈星挽洗完澡躺在床上,手机一直在震动。
全是霍野发来的消息。
考虑一下
我长得不好看么?身材不好么?论家世样貌,我哪样不及他?
你说话
我知道你没睡,我看到你卧室亮着灯,回我
沈星挽心头一惊,下床走到窗边一看,果然看见那辆黑色库里南还停在外面。
她面无表情地关掉灯,连手机也关机了。
刚躺好,有人敲她窗户。
咄咄、咄咄咄……
魔音贯耳。
她掀开被子,起身,_地拉开窗帘,隔着窗户和挂在外面的男人对视着。
月色下,霍野唇角一勾,笑得嚣张野性。
仿佛暗夜里化身成人的妖物,想要趁着深夜人心防备最薄弱的时候趁虚而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