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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聿安顺势把冯兰从椅子上拎起来,吩咐保镖:“把夫人送回去。”
“聿安?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冯兰还想说什么,被保镖迅速拦下,半拖半请地带出店门。
陆聿安始终盯着沈星挽。
他憔悴了不少,也瘦削了不少。
他仿佛没听见刚才沈星挽对冯兰说的话,姿态放得很低,“挽挽。”
沈星挽避开他的触碰,起身做了个送客的手势,“这里不欢迎你,出去。”
陆聿安一把攥住她手腕,俊脸上划过一抹愤怒,很快又被他很好地收敛起来。
软下语气说:“我妈她没脑子,她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他蹭了蹭她的腕骨,“挽挽,我在檀园定了位置,今天一起吃个饭吧。”
那指腹摩擦着皮肤,沈星挽只觉得范围,用力甩开他的手,再度后退两步,砰地一下后背撞在了后面的博物架上。
里间的金老板大步走出来,着急地问:“小沈老师,没事吧?”
正好看见陆聿安伸手,他直接过去,一把挡开对方的手:“陆总是吧,欺负女人可不算什么本事。”
陆聿安笑道;“金老板,幸会。不过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就不劳外人插手了。”
金老板不是江城的人,不必给陆聿安面子,也不吃他那一套。
“我不管什么家事不家事,我只知道,小沈老师是我的顾问,谁在我眼皮子底下欺负她,就是跟我老金过不去。”
陆聿安道:“金老板误会了。”
他看向沈星挽,“等你下班,我让人来接你。”
说完便大步离开,丝毫没给沈星挽拒绝的机会。
金老板啧啧道:“小沈老师,你看男人的眼光着实不行呐。”
沈星挽脸一热,她也没想到,跟陆聿安结个婚就像留了污点案底似的,身边的人每提一次,她就丢一次人。
避免金老板一直提陆聿安,她赶紧请人落座,重新泡茶。
晚上,沈星挽送走金老板,去电视台接周成b。
碰巧又撞见了顾馆长。
她刚想过去打个招呼,顾馆长身后跟着出来一个清俊儒雅的男人。
看清对方长相的瞬间,沈星挽如遭雷击,浑身僵硬。
闻砚之!
她一声‘哥哥’已经涌到喉间,身后忽然传来周成b欢快的声音,“挽姐,你可算是来了!”
那边的顾馆长和闻砚之听见声音,同时朝这边看过来。
沈星挽下意识转身躲在柱子后面。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躲什么,也许是近乡情怯,也许是心虚害怕,她说不清道不明。
她还没有做好与过去亲人见面的准备。
周成b向来机敏,赶紧闭上嘴,和她一起藏起来。
“咦,刚才我明明听见成b那小子的声音了,人呢?”顾馆长想要过来看个究竟,被闻砚之拉住。
闻砚之道:“顾叔,伯母不是在家做了饭么,时候不早了,我们赶紧回去,别让伯母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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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砚之紧随其后。
只是离开前,他看了眼不远处的柱子,眉头不易察觉地攒了攒,眼底划过一丝失落。
等到顾馆长的车开远,周成b觑着沈星挽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口:“挽姐,你是不是认识闻砚之啊?”
沈星挽垂眸,“不认识。走吧。”
她步伐匆匆,明显不想多说,周成b只好压下心里的好奇,快步跟上。
算了,回头问问自家老爷子,他肯定知道。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