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确是醉酒了,并不是故意的。”
“二哥,我也是男人,你是不是醉酒,是不是无意,我能不知道吗?”
一句话,害得秦庄面色更为难看。
是呀,都是男人,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那丫头死活不肯,可她已经被我破了身,万一有孩子了呢?”
“二哥,我原以为你读圣贤书,好歹也该知道何为廉耻礼仪,没想到,你竟废物成了这样!”
秦庄听得脑门儿发紧,一股子怒气直冲头顶。
他是兄长,秦昭怎么能这样骂他!
“你以为她出身低微,就合该被人欺辱吗?她签的工契,是活契,非我秦家的死契奴婢,你这样做,真不怕她会去告官?”
告官?
怎么可能!
秦庄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让这个丫头离开侯府。
无论生死,都是他的人了,还想着去外头招摇?
死也得死在侯府!
“你先前便多有一些混账之举,我只以为你是一时脑子不清楚。如今看来,你是彻底地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
秦庄心头一慌,不好的直觉迅速攀升上来。
“三弟,我没有!我真的只是一时贪念作祟,我,我不是故意的。”
“是与不是,你都做错了。犯了错,就得受罚!一个男人,连这点儿担当都没有,真让我瞧不起你!”
秦庄脸色一红,只觉得面皮发烫。
被亲弟弟这样羞辱,他不恼才怪了。
“来人,将二爷拖下去杖二十,给我重重的打!”
“是,侯爷。”
秦庄瞪大眼睛,不可思议:“三弟,你要杖责我?你搞清楚了,我可是你的兄长!”
“那又如何?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享着我侯府的月例好处,就得守我侯府的规矩!”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