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都收敛了几分,蒋淮宇突然坐直身体,表情认真。
“你知道刚刚你和虞禾在厨房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风烬:“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蒋淮宇大笑起来,笑声散尽后,又放低了声音。
他瞥了眼虞禾卧室的方向,似乎在确认对方能不能听到,半晌才开口。
“我在想,你们两个站在一起的时候,一点都不像兄妹。”
果不其然,一听这话,风烬的表情立马沉了下来。
他语气凉飕飕的,比夏夜的晚风还冷上几分,“不管像不像,我们本身就是兄妹。”
蒋淮宇指了下他,“你瞧,你又急,我又没否认你是他哥。我只是说,你们俩和普通兄妹不一样。”
风烬拧着眉头,“哪里不一样?”
蒋淮宇微仰着头,似乎在回忆刚才那一幕,好半晌才决定实话实说。
“你们站在一起,更像是情侣。”
“啪――”
酒杯脱手,重重砸在地上,摔成无数碎片。
酒液也尽数洒在桌上,顺着桌沿往下滴。
四周的声音仿佛被无限放大,风烬能清楚地听到这一串串的水滴声,逐渐与自己鼓动的心跳声交叠。
他喉结滚动,只觉得嗓子干涩,艰难发声,“你说什么?”
蒋淮宇耐心地又重复一遍,“我说,你们站在一起,不像兄妹,像情侣。”
“那种刚结婚的少年夫妻,你懂吗?就是那种感觉,别人都插不进去的感觉。”
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本就因为微醺染上薄红的脸,瞬间褪去血色。
然而几秒钟之后,血色和热意却再次上涌,那股熟悉的躁动感又来了。
蒋淮宇看见他这副样子,立马乐了,开口就想说什么,却被风烬灌了杯冷水。
他眼里神色复杂,各种情绪交叠在一起,咬着后槽牙,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
“你真是喝多了。”
蒋淮宇被冷水呛了一下,却也不恼,只是对着风烬,半认真半玩笑地说:
“我没喝多,是你喝多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