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见礼,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冻的很了,她的腿脚脊背,乃至于整个身子都硬邦邦的,愣是没动。
就这么呆呆的站在那里。
“阿虎,看看刚才本公子的箭是不是射歪了,别不是射死的不是兔子,而是人。否则怎么连见礼都不会。”
男子似笑非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胡鱼安静的看着满是脏污的鞋面,冰冷的空气呼吸到体内,连通着肺部,好像整个身体的温度都骤然下降了些许。
海云廷睨着站在大树下的丫鬟,身上粗布麻衣,并不厚实。呆呆的站在那里活像是吓傻了。
这般愚笨,跟刚才与庄子上媳妇子闲谈浅笑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蹙了蹙眉,语气淡淡,“你叫什么。”
虽是问话,辞里的不屑倒是溢于表。
胡鱼不知道对方为何这么问,但这海四爷名声在外,海家众人都拿他没法,她也只能乖乖照做。
她半抬着头,厚重的刘海遮住了她的额头,以及一双灵动的眼睛,只露出雪白尖俏的下巴。
“奴婢叫胡鱼。”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怯懦。
海云廷蹙眉,见此心中一阵怄火。
只觉得意兴阑珊。
也不说话,转身迈腿就走。
听到脚步声走远,胡鱼才敢瞧瞧抬起头,就见远处那媳妇子不知何时已经回来,就站在不远处,一脸战战兢兢的看着胡鱼。
不敢上前一步。
胡鱼轻轻吐出一口气,往前走了几步。
“婶子。”
那媳妇子满脸愧疚,倒是身边的小丫头一脸关切的看着胡鱼,水汪汪的眼睛里不掺杂任何的杂质。
她微微弯腰,刚想伸手,想起什么,又转而去揉孩子的头。
那孩子也渐渐笑了。
“婶子,可是问清楚了。”
媳妇子一听这话,忙点头,“是是,问清楚了。我家那口子说,山下不少妇人出来做生意,我家偶尔打牙祭的下水,便是从一位屠户娘子手中买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