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易地就躲过了所有射向他的激光。
他轻易地就撕开了那些护卫身上那厚重的合金装甲。
他轻易地——就将一颗颗还在跳动的心脏,从他们的胸膛里掏了出来。
然后像一个好奇的孩子在研究一个有趣的玩具般。
将它们在自己的掌心轻轻地……捏爆。
——不到三分钟。
整个基因工坊最核心的控制中心。
就已经变成了--≈gt;≈gt;一座尸骸与鲜血的地狱。
而那个怪物。
则像一个散步的君王。
悠然地走出了那座曾经是他的摇篮,如今却变成了他的屠宰场的地狱。
喜马拉雅山脉-摇篮基因工坊-废墟
主视角,禁军统帅康斯坦丁·瓦尔多。
瓦尔多单膝跪地。
他用戴着金色手甲的手指,轻轻捻起一撮地面上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迹,然后放在鼻尖轻嗅。
没有恐惧。
他用一种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
没有愤怒。
只有纯粹的好奇。
他站起身环顾着四周那如同被巨兽肆虐过的惨烈景象。
墙壁上布满了巨大的爪痕和撞击的凹陷。
地面上铺满了,他的那些最精锐的凡人护卫的残缺尸骸。
他们的死状极其诡异。
所有人的胸腔都被一种极其精准的手法给剖开了。
里面的心脏则不翼而飞。
仿佛那个怪物不是在杀戮。
而是在进行一场满足孩童般好奇心的解剖实验。
“瓦尔多。”
一个威严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
帝皇。
他正静静地站立在那一地的狼藉之中。
他的目光没有去看那些惨死的护卫。
而是死死地盯着墙壁之上,那一行用鲜血写下的潦草文字。
——我出门散散步。
帝皇看着那行血字。
他那如同万年冰山般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冰冷的杀意。
“瓦尔多。”
他甚至没有回头。
“找到它。”
“然后把它从我的历史中彻底抹除。”
“是我主。”
瓦尔多单膝跪地。
然后他的身影化为一道金色的流光消失在了原地。
演化时间:原型体-01,逃脱后第七天
主视角,禁军统帅康斯坦丁·瓦尔多。
瓦尔多正站在一座被皑皑白雪所覆盖的山巅之上。
俯瞰着下方那已经被彻底封锁的整个喜马拉雅山脉。
他的心情很不好。
七天了。
整整七天。
他调动了马卡多麾下所有的密探使和审判官。
甚至出动了他自己最精锐的三百名寻迹者禁军。
但依旧没能找到那个怪物的任何踪迹。
他就像是一个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幽灵。
所有派出去的追踪小队。
都在靠近某个特定区域之后就神秘地失联了。
没有求救信号。
没有战斗痕迹。
只有一片死寂。
“统帅。”
一个同样穿着金色盔甲的禁军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第七支寻迹者小队也失联了。”
“地点在巴巴鲁斯废墟。”
瓦尔多沉默了。
他知道。
那个怪物就在那里。
在那个剧毒的沼泽和古老的恐惧的禁忌之地。
等待着他。
但他不能去。
因为他的首要任务是保护帝皇。
他不能为了一个失败品,而将他自己和帝皇置于任何未知的危险之中。
这是一个死局。
就在这时。
马卡多那个苍老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还在为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