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孽深重!”张贾氏躺在地上,撒泼大骂,多年的撒泼本领重出江湖。
今天所受打击太大,她若不骂出来,几乎要窒息。
然而,无论她如何咒骂,都无人理会。
秦淮茹坚决否认:“埲梗是你的儿子?易中海,你想的美!埲梗跟你毫无瓜葛,他是我的儿子!”
埲梗难以置信,这一切听起来像是编造的谎。
自己怎么可能是易中海的孩子?这简直荒谬。
“呵,不是你儿子?你那头发跟我一模一样,怎会不是我儿子?”易中海已认定此事。
从埲梗归来时那如羊毛般的卷发,他便已确定。
不,早在埲梗下乡来信提及头发变化时,他便已认定——这是他的儿子,遗传了他的卷发。
之前只是疑虑,现在却是铁证如山。
秦淮茹索性不顾脸面:“易中海,你可知道,当年你把我送到王厂长那儿时,王厂长正与人饮酒。
桌上四人中,便有一位卷发。
当时我们都喝多了,你觉得埲梗会是你的儿子吗?”
易中海闻,一脸难以置信地盯着秦淮茹。
当初,秦淮茹本是介绍给厂长,怎料如今却似卷入了一场麻将局,其中还有位羊毛卷发者。
“哼,你意指何?”
“此事与你埲梗无关。”
“你与一大妈无嗣,莫非归咎于她?”
“仅凭一大妈心脏欠佳,便断定不能生育?”
“我曾陪一大妈就医,医生其心脏难承孕育,非不能。”
“一大妈确有孕能力,那方面无碍。”
“但你与一大妈多年夫妻,她可有孕?实则问题在你,易中海不育。”
秦淮茹再次揭露。
那时的人重颜面,不育之事难以启齿,往往由女子背负骂名。
加之一大妈心脏疾患,众人更是深信不疑。
然而并非如此。
一大妈心脏不佳,孕产有风险,却非不能。
不育之因,唯易中海尔。
“不可能,你撒谎!”
易中海愕然望向秦淮茹,以为她在戏谑。
怎会是他的问题?埲梗必是他之子。
自发现埲梗卷发,易中海倾尽所有。
埲梗乡间闯祸,他耗尽家财,连养老之本都搭上。
今却埲梗非他骨肉,易中海难以接受。
“有何不可能?你自检便知,你这绝后之人!”
秦淮茹心中对易中海恨之入骨,今日便是看他笑话之时。
以为帮她寻得城里夫婿,让她成为城里人,便能抹去过往?
当年,秦淮茹别无选择。
那事若曝光,易中海必遭殃,而她亦难逃非议。
于是,她忍了。
但心中始终不甘。
时至今日,覆水难收,索性全盘托出。
此事如今已成为易中海钳制秦淮茹的把柄,一旦揭露,她反倒能摆脱易中海。
剧中,秦淮茹何等精明,何以甘愿赡养易中海及全院老人?
并非她天性善良,实则因易中海手握她的秘密。
一旦秘密曝光,必将引起轩然。
因此,尽管秦淮茹心有不甘,也不得不照顾易中海,乃至全院的老人。
只因易中海渴望热闹,想让秦淮茹顺从地赡养所有老人。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我易中海绝非无后之人!”
易中海近乎疯狂。
他有儿子,且由傻柱帮忙抚养,这本是他夜半都会笑醒的美事。
如今方觉,欢喜得太早。
原来,他才是被愚弄的那一个。
倾尽所有,到头来却发现一切皆与他无关。
甚至,连日后的养老都无处着落。
易中海涌起一股想杀秦淮茹的冲动,认为这一切皆是她的算计,是对他的报复。
“傻柱,姐真是受害者。”
“嫁给贾东旭后,我便与易中海再无瓜葛。”
“可这老家伙拿往事威胁我,我束手无策。”
“但我们之间绝无那种关系。”
秦淮茹望向傻柱,所属实。
当年她已誓与贾东旭共度余生,与易中海断绝关系,甚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