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
“咦?那不是许书记吗?我晚上遛弯的时候,明明看到他被派出所拷走了?咋又回来了?”
“拷走了?他犯啥事了?”
“谁知道呢!派出所跟李会计蛇鼠一窝,咱也不敢问!哎,那个戴眼镜的人是谁?看着一副官相!”
“是镇上的组织委员李哲!乖乖,出大事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李哲目光扫过惊慌失措的李福贵和在地上哀嚎的李二虎,最后落在地上的周翠芬身上,温说道:“大妹子,别怕!我是镇里的干部李哲!”
“有我在,没人能把你怎么样!你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周翠芬披头散发,脸上泪痕交错,额头还淌着鲜血。
李哲的话和身前许怀瑾的背影,仿佛给了她无穷勇气,多年积压的恐惧、委屈和愤怒轰然决堤!
她“哇”的一声嚎哭出来,捶胸顿足,颤抖的手指狠狠戳向李福贵叔侄,“是他们逼我啊!李福贵拿我儿子的命逼我诬陷许村官啊!”
这话像炸雷在人群里响开,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翠芬哭得肝肠寸断,所有血泪都化作了控诉,“李福贵!你这黑了心肝的老畜生!”
“他说我要是不按他说的做,就放火烧了我的屋子!还要让李二虎这杀千刀的把我儿子扔井里淹死!”
“我一个寡妇,带着个没爹的娃,我敢不听吗?我敢吗?”
“青天大老爷啊!李干部!许村官!乡亲们!你们要给我做主啊!”
李福贵脸由白转青再转紫,跳脚厉声喝道:“周寡妇!你疯了!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疯!我句句实话!”
周翠芬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绝,“前天晚上,就是李福贵逼我去村委大院诬陷许村官强奸我!”
“他说只要把许村官弄进去坐牢,就把我家栓柱的抚恤金发给我!”
“我对天发誓!许村官清清白白,根本没碰过我一根手指头!是我昧了良心啊!”
李二虎急眼了,忍着痛破口大骂,“你个疯婆子满嘴喷粪!老子弄死你!”
他挣扎爬起来,想冲过去捂她的嘴。
“你敢动一下试试看!”李哲一声怒喝,吓得李二虎僵在原地。
周翠芬死死盯住李福贵,声音尖厉,“指使李二虎他们天天来骚扰我、威胁我!”
“今晚,你又逼我去派出所作伪证,继续诬告许书记强奸我!”
“我不肯,李二虎就打我,还差点把我儿子摔死!”
“都是住一个村里的乡亲,栓柱生前还喊你一声‘四叔’!你们就这样对我们孤儿寡母,你们还是人吗?”
她转向许怀瑾,砰砰磕头,额头瞬间血红一片,“许村官!我对不起你啊!”
“你是个好人,来村里帮我们,还给我家送过米面油!我昧着良心诬陷你,我该死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几乎昏厥。
“哗——”
周翠芬的话如同惊雷在人群中炸响,村民们的眼神瞬间从惊疑变成了滔天震怒!
“怪不得大半夜鬼哭狼嚎,原来是在逼人家做假证!”
“我操!李福贵你个老王八蛋心肝烂透了!”
“二虎你个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坏种!平时耍横就算了,竟然干出这种缺德冒烟的事!”
“我就说许书记不是那种人!是这帮狗日的陷害!”
“我他妈居然信了李二虎的鬼话,怀疑许书记强奸周寡妇,我真该死!”
“把人家孤儿寡母往死里逼!简直是披着人皮的畜生!”
“……”
群情激愤,指责声、怒骂声如同潮水般扑向李福贵叔侄。
李二虎被骂得抬不起头,捂着手腕往他叔身后缩。
李福贵面皮紫涨,哆嗦着嘴唇还想狡辩,“放……放屁!她血口喷人!她是报复!”
“李组委,您千万别信她这疯婆子……”
“够了!”李哲一声暴喝,压过所有嘈杂。
他踏前一步,目光死死钉在李福贵脸上,“李福贵,你可真行啊!”
“前脚唆使地痞去派出所诬告,后脚就亲自带侄子来威逼利诱!”
“许怀瑾同志,是省委组织部选派、肩负脱贫攻坚重任的优秀年轻干部!是镇党委、政府寄予厚望的驻村第一书记!”
“你竟敢用如此

